廖軻把柳洛織和商琬月帶到等待區的時候,有些無奈和心虛,根本不敢看商知行。
這兩人非要跟過來見商董。
柳洛織就罷了,可還有一個商家姑奶奶。一個商董長輩的名頭壓下來,他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。
商琬月踩著優雅的步子過來,看見商知行坐在等待區的沙發上,有些詫異。
“知行,你在這里干什么?”
商知行抬頭看了她一眼,面不改色,接過廖軻手中的文件,語氣淡淡:“姑姑到了怎么不讓人去接,剛下飛機就進醫院,看什么病?”
“這不是織織做手術嘛,我來看看她?!鄙嚏掠行┞裨梗暗故悄?,有空在這里坐著,也不知道去看看織織。”
商知行瞥了柳洛織一眼,她抿了抿唇,有些不好意思,聲音帶了些撒嬌氣。
“一個祛疤的小手術而已,本來不要緊的,是姑姑太關心我了,一從法國回來就先來看我。我可不是跟你爭姑姑的寵啊?!?
“怎么不要緊?小手術也是手術。”商琬月哼了一聲,“你媽不在你身邊,我可不得替她照顧好你?!?
她哼了一聲,再看著商知行:“這小子從小就老成,沒趣得很,一點都不討喜。”
廖軻聽兩人的對話,一時疑惑不解。
這商琬月不像商董的姑姑,倒更像是柳洛織的姑姑。
“什么時候去看爺爺?”商知行態度沒什么起伏,對商琬月說,“爺爺住到鄉下養老了,離得遠,我讓人送你過去?!?
“急什么?!鄙嚏聰[擺手,“我剛回來,你先讓我放松放松行不行?見了面,老頭又該念叨我了?!?
商琬月自從被初戀情人背叛之后,就死了心,現在居無定所,滿世界周游。
她至今未婚,是商老爺子的一塊心頭病。
一旁的柳洛知望向長廊那頭的手術室,又看向商知行,心中生出狐疑。
她昨天也才做過傷疤修復手術,自然知道這里。
他到底來醫院干什么?
商知行低頭看項目書,隨口道:“這里消毒水味道重,姑姑還是別待在這里了,晚上我做東,在湘云居一起吃個飯?!?
“這么冷清,我剛回來哎,好歹也辦一個wele
party吧?”商琬月撇嘴。
“你隨意?!鄙讨杏朴频溃霸谀睦镛k、辦什么規格、什么時間、請什么人,你做主,我報銷,”
“……算了?!鄙嚏孪勇闊?,“那就幾個人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“你剛回來,出行不方便。”商知行安排道,“廖軻給你用一天,需要什么讓他給你解決。”
他說完給了廖軻一個眼神,廖軻點頭,走到商琬月身邊,“您隨意吩咐?!?
“行吧。”商琬月站起來,招呼柳洛織,“咱們走吧,不跟這工作狂坐這發呆。”
商知行三兩句話,就把商琬月打發走了,可柳洛織心中存疑,有些猶豫。
“我腳有點疼。”柳洛織道。
“哪兒疼?”商琬月關心地問,俯身去查看,“我看看?”
“就是拍戲的時候扭到了,看不出來?!彼B忙解釋,拉住商琬月的手,“坐一會兒就好了?!?
“那得讓醫生看看啊,拍動作戲磕著碰著了,可不能馬虎,萬一落下隱患怎么辦。”商琬月說道,“我去給你叫醫生?!?
“姑姑……”
商琬月對柳洛織極為關心,轉身就去叫醫生。
柳洛織看著她的背影,想說什么,卻見商知行毫不關心,就在那里翻他的文件。
“商大少,你這是把辦公室搬到醫院了?”她語氣熟絡,開玩笑地問,“不是把這醫院買下來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