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辦公樓里的人,全都被驚動!
所有人都看到,趙弘毅把朱斌拽出了辦公樓。
然后,指著朱斌的鼻子,大聲質(zhì)問。
“朱主任,你打賭輸了,卻單方面說我不要求你履行賭約,你憑什么這么做?”
“你這么輸不起,那就一開始就別打賭!”
“輸了不認(rèn)賬,你就不覺得可恥嗎?”
朱斌整個人都懵了!
難不成,小舅子昨天沒去十里鋪村?
如果去了的話,趙弘毅憑什么敢對他這種態(tài)度?
沒過太長時間,剛剛完成交接班的工人們便圍攏過來。
上了一夜班的工人,原本無精打采。
但見到趙弘毅跟朱斌對峙,全都來了精神,人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隨后,宋山峰帶著廠里的領(lǐng)導(dǎo),走出辦公樓。
“怎么回事?”宋山峰明知故問道。
趙弘毅滿臉憤慨道:“宋廠長,朱主任跟我打賭的事,全廠都是做了見證的。”
“可朱主任現(xiàn)在不認(rèn)賬,甚至單方面宣布,是我不要求他履行賭約。”
“朱主任這種行為,不光體現(xiàn)他人品卑劣,更是對所有見證人的蔑視。”
宋山峰看向朱斌,問道:“朱主任,趙弘毅說的是真的嗎?”
朱斌像是表演變臉一樣,臉色一陣青,一陣白。
支支吾吾,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“朱主任,我就問你,你是不是鐵了心要耍賴?”趙弘毅厲聲道。
朱斌梗著脖子,硬著頭皮反駁道:“我沒耍賴!”
“沒耍賴,那你昨天中午,為什么不按照賭約,站在食堂門口喊話?”趙弘毅追問道。
“我,我,我……”朱斌我了半天,只能睜眼說瞎話道:“我昨天中午嗓子不舒服。”
趙弘毅窮追不舍道:“那今天呢?不會嗓子又不舒服吧?”
朱斌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!
他該怎么回答?
顯而易見,無論怎么回答都不合適。
趙弘毅沒再理會朱斌,而是面向在場的工人們,朗聲道:“我在這里聲明!”
“我從來沒有說過,讓朱主任不履行賭約。”
“如果朱主任要耍賴,那就是看不起你們這些見證人。”
此一出,全場頓時炸了鍋!
“朱主任,你堂堂采購科主任,不至于輸不起吧?”
“愿賭服輸,你要么就別賭,賭輸了又不認(rèn)賬,這算啥?”
“我們都是見證人,朱主任你想耍賴,得問問我們同不同意!”
朱斌看著義憤填膺的眾人,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這幫又黑又臭的工人,什么時候也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了?
而這些,全都拜趙弘毅所賜!
想到此處,朱斌不禁在心里痛罵柴大鵬。
在他看來,柴大鵬大概率是拿了他的錢,沒及時給他辦事。
不然的話,柴大鵬一個路費,手下那么多小弟,怎么可能拿捏不了區(qū)區(qū)一個趙弘毅?
正想著,就聽趙弘毅忽然問道:“朱主任,你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是在想,你小舅子是不是沒把你交代的事情辦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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