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圍攏過來的人,候海洋等人的精神全都緊繃起來。
他們只有七個人,而對方足有十多個。
首先,在人數(shù)方面,他們就不占優(yōu)勢。
其次,對方打架屬于家常便飯,而他們很少跟人打架。
已經(jīng)可以預(yù)見的是,真打起來,他們肯定討不到多少便宜。
甚至全都折在這兒,也不是沒可能。
“毅哥,你手里不是有硬家伙嗎?”候海洋問道。
趙弘毅回道:“我糊弄你們的,其實我壓根就沒有硬家伙。”
聽到這話,所有人的臉都成了苦瓜色。
這也太坑了吧?
然而,現(xiàn)在說什么也都晚了。
門都被堵上了,跑也跑不掉,只能硬拼了!
“都聽好了,咱們絕不能慫!”
“這幫人都不是善茬,一旦打不過,那咱們就算完蛋,所以必須贏!”
“奶奶個腿的!都是一條命,誰也不比誰金貴,干就完了!”
趙弘毅把眾人的反應(yīng)看在眼里,心下感到滿意。
人在身處險境的時候,往往會展現(xiàn)出真實的一面。
起碼就當(dāng)前來看,這些人并非不能一起共事。
觀察的差不多后,趙弘毅開口喊道:“等一下!”
周圍靠攏的人,全都停下腳步,看向柴大鵬。
柴大鵬戲謔笑道:“咋個意思?想跪下來求饒?”
“可以啊!不過單是跪下來,可不能讓我放過你。”
“你家里的娘們兒挺水靈,給我送過來玩兩天,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。”
趙弘毅眼中劃過一抹冷意,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煙點燃。
他抽了一口煙,抬手指了指西邊的屋子,問道:“這屋沒人吧?”
“沒人。”柴大鵬回了一句,接著說道:“我家狗住那屋,你想跟它住一起嗎?”
趙弘毅不接話茬,笑吟吟的說道:“從十里鋪到牛尾崗,路挺遠(yuǎn)的。”
“來的匆忙,我也沒給你們準(zhǔn)備什么禮物。”
“馬上要過年了,就請你們聽個響吧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一瞬,看向趙弘毅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傻子!
他們覺得,趙弘毅說話前不搭后語。
一會兒問屋里有沒有人,一會又說路挺遠(yuǎn)。
最關(guān)鍵的是,眼下夏天都還沒過去呢,哪兒特么就快過年了?
趙弘毅自然不會解釋太多,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雷管,用煙點燃引線。
然后,把雷管順著窗戶,丟進(jìn)了西屋。
“咚!”一聲巨響。
所有人全都被震的耳膜刺痛,甚至感覺地面都震動了一下。
一時間,塵土漫天,遮蔽了視線。
等到塵土被風(fēng)吹散,眾人發(fā)現(xiàn),西屋的門、窗戶全都被炸毀,甚至連墻體都被炸出裂縫!
所有人都站在愣在原地,反應(yīng)過來之后,全都一臉驚恐的遠(yuǎn)離趙弘毅。
耳朵里持續(xù)的嗡鳴聲,讓他們聽不到彼此的話。
好半天,聽覺才算是恢復(fù)一些。
趙弘毅樂呵呵的問道:“怎么樣?夠不夠響?不夠的話,我再請你們聽一回。”
說完,拿著煙,就要往手中雷管的引線上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