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起身離開炕沿。
一個猴兒,一個拴法兒。
對付孟靜雅這種外表柔弱,實則性格剛強的女人,來硬的只會適得其反。
趙弘毅也只能耐著性子,徐徐圖之。
半小時后,村里的青年陸續抵達。
然而,數量卻跟趙弘毅預想的差距很大。
截止到候海洋回家,也只來了六個人而已。
這樣趙弘毅不禁很奇怪,眼下又不是幾十年后,村里的年輕人想外出打工都沒門路。
而且,眼下雖然日子過的窮,但家家戶戶基本上都是兩個兒子起步。
多一些的,四個、五個,都不算太稀罕。
十里鋪村雖然不大,但大小伙子的數量,起碼也有四、五十個。
也就是說,只來了十分之一。
這讓趙弘毅不禁有些懷疑,他現在的號召力有這么差嗎?
“毅哥,不用等了,能來的基本都來了。”候海洋臉色難看道。
趙弘毅好奇問道:“沒來的都是什么情況?”
候海洋掰著手指頭,回道:“有的說,家里沒糧,不能耽誤掙公分。”
“有的說,孩子病了,晚上離不開人。”
“還有的說,家里人不讓去……”
一連說了好多條。
候海洋忍不住罵道:“其實都他娘的扯淡!”
“說到底就是慫!”
“他們膽小不敢去,怕被扣到別人村里出不來。”
趙弘毅緩緩點頭,笑道:“可以理解,人家肯幫忙是情分,不幫忙是本分,用不著罵人。”
畢,看向面前的六人,問道:“就咱們這幾個,還敢去嗎?”
這六個人,都是前兩天晚上參與往九龍煤礦送豬肉的人。
此刻聽到趙弘毅發問,全都開口回話。
“毅哥,沒啥不敢的!”
“我長這么大,從來不知道啥叫怕!”
“都是倆肩膀扛一個腦袋,干就完了!”
所有人開口說話后,目光看向最后一個沒說話的人。
那人眼神閃躲,撓了撓頭,尷尬的笑道:“我突然想起來,我娘讓我下午去相親。”
“結婚是大事,再說我娘的脾氣大家也都知道。”
“我要是敢不去,非把我腿給打折了不可。”
他跟趙弘毅一樣,也覺得會來很多人。
打群架這種事,不要求一定會打,會躲也行。
在人群里面混水摸魚,裝裝樣子也就行了。
等架打完了,趙弘毅再怎么著,不得表示表示?
就算不表示,那中午能蹭一頓好飯,也算是沒有白費勁。
可千算萬算,沒算到就來了這么幾個人。
就這么幾號人,還怎么混水摸魚?
所以,他果斷找借口腳底抹油。
趙弘毅也不在乎,反正本來就這么幾號人。
多一個,少一個,也都沒太大所謂。
“還有沒有家里有事的了?”趙弘毅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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