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實就是事實!”趙弘毅說道:“就算我不提,你不承認(rèn),那也改變不了已經(jīng)發(fā)生的事實。”
孟靜雅滿心煩躁道:“不管能不能改變,總之你不許再提?!?
“可以?!壁w弘毅點頭,繼而話鋒一轉(zhuǎn)道:“不過,你得聽我的才行?!?
孟靜雅不悅道:“我憑什么聽你的?”
趙弘毅耐著性子說道:“你之前說過,劉凱強惦記你,不是一天兩天了?!?
“他爹是生產(chǎn)隊長,天天安排最重的活給你,你覺得你能堅持幾天?”
“等你堅持不下去的時候,你又該怎么辦?”
孟靜雅頓時語塞,她知道,趙弘毅說的是事實。
而她,無力更改,更躲不掉。
沉默許久,她開口道:“你讓我聽你什么?”
趙弘毅回道:“從明天開始,別下地干活……至少現(xiàn)階段別下地干活?!?
孟靜雅差點沒樂了: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
“一切皆有可能!”趙弘毅信心十足道:“我既然敢這么說,自然有辦法讓你既不用下地干活,也不用被扣上逃避勞動的帽子。”
孟靜雅聞,將信將疑道: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趙弘毅說道:“明天你下地干活的時候,直接裝暈?!?
“我待會兒去找村里的赤腳醫(yī)生,提前跟他串通好,讓他給你下個得了傳染病,無法再參加勞動的診斷?!?
“這樣一來,你就算不被趕出牛棚,也會被隔離起來?!?
“不勞動,你就沒飯吃?!?
“佳慧跟你有親屬關(guān)系,正好順理成章把你接到家里?!?
“然后,你就能休息一段時間?!?
“趁著這段時間,我再想辦法把劉聰和劉凱強這倆禍患給除了?!?
“到時候,你愿意下地干活,還是繼續(xù)在家休養(yǎng),都隨你便?!?
孟靜雅聽完這一番話,不由得陷入沉思。
理論上來說,趙弘毅的辦法,具有一定的可行性。
畢竟她要是主觀上逃避勞動,肯定不會有好下場。
可要是想勞動,但沒辦法勞動,性質(zhì)就不同了。
不過……
“你前面說的我同意,但我不去你家住?!泵响o雅說道。
“為什么?”
“沒有為什么!”
趙弘毅蹙眉道:“你是擔(dān)心我會對你做什么?”
“……反正我不去!”孟靜雅堅持道。
自從那一晚之后,她面對董佳慧,心里總是有些別扭。
要是再住在一個屋檐下,那就更別扭了。
而這種別扭,也說不上是愧疚還是別的什么。
總之,她寧可忍饑挨餓,也不愿承受心里那種擰巴的感受。
趙弘毅苦口婆心,講事實,擺道理,耐心勸說。
結(jié)果軟話、硬話、套話,輪番上陣,嗓子都快說冒煙了,孟靜雅依舊死活不肯松口。
趙弘毅耐心耗盡,冷聲警告道:“孟靜雅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孟靜雅后退兩步,眼神當(dāng)中滿是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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