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趙弘毅滿臉認(rèn)真,袁素敏也顧不上生氣了。
她點頭回道:“我確實會一些鄂倫春語,但我會的不多,再加上好些年沒說了,發(fā)音也不太標(biāo)準(zhǔn)。”
“發(fā)音不標(biāo)準(zhǔn)沒關(guān)系,能讓鄂倫春族人聽懂就行。”趙弘毅繼續(xù)追問道:“嫂子,你說你會的不多,基本交流沒問題吧?”
“這個沒問題。”袁素敏回了一句,繼而好奇問道:“你問這個干嘛?”
趙弘毅也沒隱瞞,當(dāng)即把打算找鄂倫春族人,幫忙獵一批野豬,需要找個人在中間翻譯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袁素敏了然點頭,繼而主動請纓道:“如果只是翻譯的話,我應(yīng)該沒問題,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嫂子,我還沒求你,你就主動要幫忙,你真是人美心善!”趙弘毅直接丟過去一句馬屁。
千穿萬穿,馬屁不穿。
尤其是對女人,說些好聽話準(zhǔn)沒錯。
袁素敏當(dāng)即臉色一紅,嗔聲道:“你別胡說!”
然而,嘴上不樂意,心里卻是甜絲絲的。
“嫂子,那我先帶你去買東西吧,然后我再把你送到槐樹屯。”趙弘毅說道。
袁素敏也沒拒絕,點頭“嗯”了一聲,重新坐到后座上。
雖然回到娘家,直接給錢,也不是不可以。
但,總歸不如拿著東西回娘家有面子。
說白了,手里拿的東西,是給外人看的。
哪怕只買一塊錢的東西帶著回娘家,也比給娘家人五塊錢,更能讓娘家人高興。
趙弘毅掉轉(zhuǎn)車頭,去往云溪鎮(zhèn)。
在這個經(jīng)濟以集體所有制的年代,小賣店在村里并不普遍。
想要買東西,只能去鎮(zhèn)上的供銷社,這一點就很不方便。
騎行沒多久。
坐在后座上的袁素敏,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伸手在大腿上一拍,柳眉緊蹙道:“我忘了,我的包袱讓常棟搶走了,票還在里面呢。”
沒有票,哪怕手里有錢,也在供銷社買不到東西。
想到此處,袁素敏不禁更加覺得常棟可惡!
“嫂子,你別急,我手里還有幾張票,你先拿去用。”趙弘毅說道。
一路來到了供銷社,趙弘毅把兩張糧票遞給袁素敏。
這年頭,糧票屬于硬通貨,只要不是一些特殊商品,大都能用糧票去買。
袁素敏接過糧票,進到供銷社里。
沒過多久,拎著一小包點心走出來。
趙弘毅看著那包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點心,忍俊不禁道:“嫂子,你看一下自行車,我進去買點東西。”
袁素敏點頭答應(yīng)道:“行,你去吧。”
趙弘毅進到供銷社,再次出來時,手里多了個網(wǎng)兜。
網(wǎng)兜里不光有兩大包點心,還有兩瓶水果罐頭。
袁素敏看了看趙弘毅手里的網(wǎng)兜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可憐巴巴的一小包點心,頓時有種自己手里的東西拿不出手的感覺。
趙弘毅買這些東西,應(yīng)該是給董慧敏吃的吧?
這般想著,袁素敏不禁有些羨慕董慧敏,覺得對方命好!
明明是被下放到牛棚里改造的資本家大小姐,卻嫁了知冷知熱,會心疼人的好男人。
而她,看起來似乎嫁的不錯。
公公是村里的民兵隊長,男人是煤礦的正式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