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弘毅也沒隱瞞,把常棟帶領(lǐng)工人鬧事的情況,簡單說了一遍。
袁素敏聽完之后,頓時忍不住罵道:“這個混蛋!簡直就是腦子有病一樣!”
趙弘毅嬉皮笑臉道:“嫂子,你是不是得給我點補償?”
“補償?”袁素敏反問道:“為什么要給你補償?”
趙弘毅有理有據(jù)道:“常棟明天在廠里帶頭找我麻煩,你剛剛又掐我,我這身體和心靈受到了雙重傷害,難道不該給我點補償嗎?”
“你別把我跟常棟放在一起,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袁素敏滿臉嫌棄道。
說完,語氣軟了下去,問道:“你想讓我給你什么補償?”
趙弘毅笑道:“都行!嫂子你看著給,我不挑。”
袁素敏把手伸進口袋,一只手里攥著十張大團結(jié),另一只手里攥著那顆水果糖。
腦海里,忽然冒出趙弘毅之前說的話。
“最甜的那顆,在你嘴里,我想吃最甜的。”
袁素敏深呼吸,像是下了莫大決心一般,臉頰滾燙道:“趙弘毅,你……把眼睛閉上。”
趙弘毅一愣,隨即壞笑道:“嫂子,你不是想趁我閉眼睛的時候,偷偷親我吧?”
說完,不等袁素敏接話,又道:“其實你不用偷偷親,大大方方的親也行。”
袁素敏本來臉皮就薄,哪里能經(jīng)得起這么調(diào)笑。
當即嗔怒道:“你閉不閉?不閉我走了!”
“閉閉閉!”趙弘毅連忙阻攔,閉上眼睛,嘴里小聲嘀咕道:“嫂子,你這脾氣也忒大了。”
袁素敏見趙弘毅閉上眼睛,抬起手掌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趙弘毅毫無反應(yīng),像是真的已經(jīng)完全把眼睛閉上。
不過,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,袁素敏仍舊有些不放心。
她走到趙弘毅身后,把糖衣撕開,接著把包裹在里面的水果糖放進嘴里。
片刻后,趙弘毅開口問道:“嫂子,你到底要補償我什么啊?”
袁素敏把嘴里的水果糖拿出來,說道:“你把嘴張開。”
趙弘毅依,把嘴張開。
袁素敏把手里的水果糖放到他嘴里,接著小聲說道:“這是你想吃的,最甜的那顆糖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朝村里跑去。
趙弘毅感覺有些莫名其妙,完全沒理解袁素敏的意思。
最甜的那顆糖?
他想吃的?
這都什么跟什么啊?
搖了搖頭,趙弘毅朝著村中走去。
走出幾步后,他眼中泛起明悟之色。
如果是剛拆開的水果糖,吃到嘴里會有短暫的干澀感。
而他剛剛吃到嘴里的糖,并沒有那種干澀感。
所以,他嘴里的糖,不是普通的水果糖。
而是進口糖。
意識到這一點,趙弘毅心中不禁一陣暗爽。
你常棟不是帶頭找老子麻煩嗎?
可你媳婦大晚上被老子叫出來,還給老子吃進口糖,這就叫一報還一報!
回返家中。
臥房里的煤油燈已經(jīng)熄滅。
好在月光明亮,照進屋子里,也不至于撞到東西。
白天不需要下地干活的情況下,晚上自然也就不那么早就犯困。
因此,孟靜雅和董佳慧姐妹倆,誰都沒睡著。
趙弘毅脫衣上炕,把董佳慧攬入懷中,湊到其耳邊,問道:“佳慧,咱們是不是該補一個洞房花燭夜了?”
感受到溫熱的氣息撲進耳朵里,董佳慧嬌軀一顫,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