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李鑫炎在內的采購員們,都已經接到趙弘毅完成四千斤肉類指標的消息。
接到消息的第一反應,他們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。
要知道,眼下距離打賭,還沒到十天。
短短不到十天,完成四千斤的肉類指標,難不成肉聯廠的廠長,是趙弘毅的親爹?
繼續(xù)追問,得知趙弘毅弄到的是野豬肉,李鑫炎等人就更加難以置信了!
方圓幾十里的獵物,幾乎沒有他們不認識的。
就算全聚集到一塊兒,也夠嗆能在十天之內,獵到四千斤的肉。
“我還是不相信,趙弘毅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,完成肉類指標!”
“還有啥不信的?食堂門口已經掛上牌子了,今天下午肉管夠。”
“真他娘的邪門了!四千斤肉類指標都能完成,這趙弘毅該不會是用了啥妖術吧?”
話題到此,逐漸開始偏離到玄學方面。
人總是無法接受超出認知范圍的事,然后把超出認知范圍的事,歸咎到怪力亂神方面。
一不發(fā)的朱斌,越聽越是覺得心驚肉跳!
同時,也愈發(fā)覺得趙弘毅可怕。
半晌后,李鑫炎把偏離的話題拉回到正軌。
“都別閑扯了!趙弘毅邪不邪門先不說,眼下更應該關注的是,接下來咱們應該怎么辦。”
一句話,讓眾人清醒過來。
隨即,想哭的心都有了。
趙弘毅眼下贏了打賭,需要兌現賭約的就成了他們。
難道他們真的要辭職嗎?
一時間,所有人都跑到朱斌面前求助。
“朱主任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!”
“朱主任,我上面老娘癱瘓,下面孩子還沒斷奶,求你幫幫我!”
“朱主任,我全家都靠我養(yǎng),沒了工作,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……”
眾人一個接一個說話,像是在比誰更慘一樣。
朱斌煩不勝煩,直接打斷道:“都給老子閉嘴!”
“你們輸了,老子也輸了。”
“老子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,怎么幫你們?”
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每個人都緊鎖著眉頭,一派愁云慘霧的樣子。
朱斌看向他的頭號狗腿兼狗頭軍師,說道:“李鑫炎,你平時鬼主意那么多,趕緊想想有什么辦法。”
李鑫炎沉默片刻,說道:“朱主任,老話說,解鈴還須系鈴人。”
“要我說的話,我覺得咱們還是得找趙弘毅談談。”
“他雖然贏了打賭,但只要他不要求我們履行賭約,我們也不算是說話不算數。”
眾人聞,全都點頭,對這一說法表示認可。
雖然他們跟趙弘毅打賭的事,全廠的工人都知道。
但,也僅僅只是知道而已。
他們又沒跟全廠的所有人打賭,只是跟趙弘毅一個人打賭而已。
趙弘毅贏了打賭,但不要求他們履行賭約,外人也說不出什么。
想到此處,所有人眼中都迸發(fā)出希翼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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