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女孩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趙弘毅逐漸冷靜下來。
“那行吧,聽你的。”趙弘毅躺到炕上,在酒精的作用下,很快睡著。
一覺醒來,已經(jīng)是到了傍晚時分。
趙弘毅下了炕,出了臥房,到了廚房門口。
就見董佳慧坐在灶臺前,正往灶里添著柴火。
見到趙弘毅,董佳慧連忙起身,說道:“我,我按你說的,加了點水,又加了些粉條,你看看行不行?”
趙弘毅走到鍋臺前,掀開鍋蓋看了看,發(fā)現(xiàn)鍋里的豬肉燉粉條,基本看不出有添加的痕跡。
他搖頭失笑,往鍋里加了兩瓢水,又加了一大把的粉條,調(diào)侃道:“佳慧,我記得你以前說話不結(jié)巴,怎么現(xiàn)在突然結(jié)巴了?”
“我,我……”董佳慧連忙否認(rèn)道:“我沒結(jié)巴。”
趙弘毅沒忍住樂道:“你別那么緊張,既然咱倆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那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,你就算把所有粉條都加到鍋里,我也不能說你什么。”
董佳慧聽到這話,心里又是一陣暖流涌動。
她在往鍋里加粉條的時候,確實擔(dān)心趙弘毅會不會覺得她加的太多。
可趙弘毅非但沒有責(zé)怪她,甚至還說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,這讓她不禁有了歸屬感。
等到鍋里的豬肉燉粉條差不多燉好,趙弘毅盛出兩碗,遞給董佳慧一碗。
兩人吃飽之后,把鍋里的豬肉燉,騰到一個砂鍋里。
然后,出門去往牛棚。
在這個缺乏娛樂的年代,村民們往往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因此,兩人也并不需要擔(dān)心被人看到。
牛棚的門敞開著,董佳慧敲了敲門柱,把里面的人吵醒。
“誰?”有睡覺比較輕的人,坐起身問道。
董佳慧壓低聲音,回道:“是我,我給大家送些吃的。”
聽到有吃的,牛棚里的人全都醒來。
趙弘毅端著砂鍋走進(jìn)牛棚,說道:“今天是我跟佳慧結(jié)婚的日子,大伙兒都算是佳慧的娘家人,我跟佳慧請大家吃豬肉頓粉條。”
牛棚里的人全都眼中一亮,口水不自覺開始分泌。
他們這些被下放的人,平日里連葷腥都很少沾,“豬肉”兩個字對于他們而,無疑擁有著堪稱致命的吸引力。
當(dāng)即,不少人都拿著破碗,遞到了趙弘毅面前。
趙弘毅一邊用勺子,給眾人的碗里盛豬肉燉粉條,一邊說道:“佳慧嫁給我之后,就剩下孟靜雅一個人了,麻煩大家多多關(guān)照她,有什么事,也可以到我家找我。”
孟靜雅聞,眼神當(dāng)中多出一抹復(fù)雜。
按理來說,趙弘毅完全不需要管她。
可趙弘毅卻讓牛棚里的這些人關(guān)照她。
那么問題就來了,趙弘毅讓人照顧她,這是出于對董佳慧的關(guān)照,還是對她本人的關(guān)照?
孟靜雅無法確定,只能按照正常被關(guān)照來應(yīng)對。
于是,牛棚里的所有人,全都接受了趙弘毅的好處。
而趙弘毅則通過語,讓牛棚里的人,都把所有接受到的好處,都算在孟靜雅身上。
從此之后,孟靜雅的所有事情,都會送到趙弘毅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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