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宗外門,演武峰。
晨光刺破云海,將千丈演武場映照得一片金輝。
場中十座擂臺以玄鐵鑄就,刻有加固陣紋,足以承受武師九星強者的全力轟擊。
擂臺四周,早已人山人海,數(shù)千外門弟子匯聚,聲浪如潮。
新弟子三月適應(yīng)期結(jié)束,小比開啟。
此戰(zhàn)將重新排定新弟子序列,決定未來一年的資源傾斜。
前三十名,月俸翻倍;
前二十名,可入靈氣更濃的乙字區(qū)居住;
前十名,更有功法、武技、丹藥等額外重賞。
此刻,數(shù)百名新弟子已抽簽完畢,各自摩拳擦掌。
秦川立在丙字區(qū)弟子隊列中,一襲月白勁裝,青云劍負于背后,氣息沉靜。
他抽到的簽號是“七十三”,首輪對手是一名武者九星巔峰的弟子,不足為慮。
“小比開始!”
隨著高臺上一位黑袍執(zhí)事一聲令下,十座擂臺同時開戰(zhàn)。
秦川登上七號擂臺。
對手是個使雙刀的健碩青年,見他只是武師二星(秦川隱藏了部分氣息),眼中閃過輕蔑,雙刀一展,便撲殺而來。
秦川不閃不避,直到刀鋒臨頭,才并指如劍,輕輕一點。
“鐺!”
指風撞在刀身,那青年如遭重擊,雙刀脫手,整個人倒飛下臺,摔了個七葷八素。
一指敗敵。
臺下嘩然。
“這秦川,有點東西啊。”
“指風破雙刀?好精純的真氣!”
“聽說他來自邊荒小城,沒想到實力不弱。”
秦川躍下擂臺,神色平靜。這只是開胃菜。
接下來的戰(zhàn)斗,大同小異。
武師一星的對手,三招敗之。
武師二星的對手,十招內(nèi)取勝。
武師三星的對手,費了些手腳,但憑借大成的《靈風步》與小成的《流光劍訣》,配合凌厲的毀滅劍意雛形,依舊在三十招內(nèi)奠定勝局。
他一路連勝,闖入前六十四,前三十二,最終殺入前十六。
所遇對手越來越強,秦川的劍法也在實戰(zhàn)中越發(fā)圓融。
《流光劍訣》前三式信手拈來,第四式“流云飛梭”也愈發(fā)純熟。
毀滅劍意雖只是雛形,但那股斬滅一切的鋒銳,已讓不少對手未戰(zhàn)先怯。
“第十六輪,七號擂臺,秦川對趙莽!”
當執(zhí)事念出這個對陣,臺下瞬間沸騰。
“趙莽!那個黑石城來的蠻子!”
“武師四星,據(jù)說修煉了家傳的《黑巖煉體訣》,防御力堪比同階妖獸!”
“秦川危險了,武師二星對四星,還是煉體武者,這怎么打?”
“聽說趙莽一直看秦川不順眼,孫虎失蹤后,更是揚要秦川好看……”
擂臺上,趙莽一步踏出,地面微微一震。
他身高九尺,肌肉虬結(jié),膚色呈暗銅色,仿佛真是銅澆鐵鑄。
背后那柄門板寬的巨斧“黑巖斧”泛著烏光,煞氣逼人。
“秦川。”
趙莽盯著秦川,咧嘴獰笑,露出森白牙齒。
“孫虎是不是你殺的?”
秦川神色淡然:“宗門有令,弟子失蹤,自有執(zhí)法殿調(diào)查。趙師兄若無證據(jù),還請慎。”
“證據(jù)?”
趙莽嗤笑。
趙莽嗤笑。
“老子不需要證據(jù)!今天,我就替孫虎討個公道!”
他巨斧一橫,武師四星的氣息轟然爆發(fā),暗銅色的真氣透體而出,在體表隱隱形成一層巖石般的虛影。
“黑巖體!”
臺下有人驚呼。
這是《黑巖煉體訣》小成的標志,防御力大增,力大無窮。
“接我一斧!”
趙莽不再廢話,一步踏出,擂臺震動,巨斧攜著開山之勢,當頭劈下!
斧未至,狂暴的勁風已壓得秦川衣袂緊貼身體。
秦川眼神一凝,不敢硬接。
《靈風步》施展,身形如風中柳絮,輕飄飄側(cè)移三丈。
“轟!”
巨斧劈在玄鐵擂臺上,火星四濺,留下半寸深的斬痕。
加固陣紋明滅不定。
“躲?我看你能躲到幾時!”
趙莽怒吼,巨斧橫掃,化作一片烏光斧影,將大半個擂臺籠罩。
秦川身法全開,在斧影中穿梭。
《流光劍訣》不時刺出,劍光如電,點在趙莽身上,卻只發(fā)出“叮叮”脆響,留下道道白痕,竟難以破防!
“好強的防御!”秦川心中暗凜。
這黑巖體,比那火蜥蜴的鱗甲還要堅硬三分。
趙莽越戰(zhàn)越狂,巨斧勢大力沉,每一擊都讓擂臺震顫。
秦川雖憑借身法周旋,但久守必失,有幾次險些被斧風掃中。
“秦川,你就只會躲嗎?”
趙莽狂笑。
“像個跳蚤一樣,令人作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