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里,李若愚化的流光消失在天邊。
通天書院的大學(xué)士來時氣勢洶洶。
走的時候,卻像個見了神跡的信徒,滿臉虔誠。
過程荒誕又離奇。
蘇婉兒夢蝶趙靈兒三女站在旁邊。
她們看著主人悠閑的喝茶。
又看看那塊被當(dāng)成杯墊的紫金道子令。
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強到極致,真的能無視一切規(guī)則。
“一個清靜,又可以長期發(fā)呆摸魚的地方”
杜飛對那個叫葬道崖的地方,有了點興趣。
他放下茶杯,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,走向那張千年梧桐木做的專屬躺椅。
“主人,您”
蘇婉兒剛開口,杜飛卻以經(jīng)舒舒服服的躺下。
他閉上眼,呼吸變的平穩(wěn)悠長。
他沒睡著。
而是在嘗試一種更深的放松。
他決定試試新到手的天賦,神游天外。
心神一空。
杜飛的意識瞬間脫離了肉身,直沖天際。
他“看見”了靜心宮的屋頂。
看見了院子里,正擔(dān)憂望著他的三個女人。
意識繼續(xù)拔高,整個天風(fēng)王都的模型在眼底鋪開。
皇宮街道坊市護城河。
一切都小的不真實。
下一刻,一股巨力猛的將他扯走。
他的意識被拽進一條光的隧道里。
眼前只有無數(shù)扭曲的色塊飛速劃過。
眩暈感消失。
杜飛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飄在一片嶄新的天空下。
這里的天,更高,更藍。
空氣吸進肺里,都是甜的。
每一口都帶著磅礴的靈氣。
比天風(fēng)王國那所謂的龍脈精純百倍。
一座座仙山懸在云海之上,被巨大的鐵索連著。
瀑布從山頂?shù)箳欤柟庀掠吵銎卟屎绻狻?
仙鶴靈鹿在山間奔跑。
不時有背著劍匣的年輕修士御劍飛過,帶起凌厲的劍風(fēng)。
最高的主峰頂上,立著一座古樸宏偉的宮殿。
上書三個燙金大字。
通天殿。
這里就是東荒大陸的武道圣地,通天書院。
杜飛的意識穿墻而入。
大殿內(nèi),氣氛莊嚴(yán)肅穆。
幾個氣息深不見底的老者,正盤膝坐再蒲團之上。
李若愚滿臉狂熱的站在大殿中央,唾沫橫飛。
他正講述著他在天風(fēng)王都的見聞。
他正講述著他在天風(fēng)王都的見聞。
“院長,各位長老!你們是沒看到啊!那覆海印,王階法寶啊!神人他隨手就拿去當(dāng)門擋子了!”
“還有這道子令,當(dāng)場被拿去墊了茶杯!這是什么境界?這是大道至簡物盡其用!”
“他還說,他討厭修煉!我當(dāng)時就悟了!神人早已超脫了修煉的桎梏,他的一呼一吸都是修行,我們眼中的修煉,對他反而是束縛!”
首座上,一個須發(fā)皆白,身穿八卦道袍的老者,睜開了眼睛。
他就是通天書院的現(xiàn)任院長,一個元嬰巔峰的大修士。
“若愚,此事當(dāng)真?”
院長的聲音很平淡,卻藏著壓不住的激動。
“千真萬確!弟子愿以道心起誓!”
李若愚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神人以經(jīng)答應(yīng),會來我書院的葬道崖清修!哦不,是無為!這是我通天書院萬載未有的天大機緣啊!”
院長聞,猛的站起,在大殿中來回踱步,眼中精光爆閃。
“好!好!好!”
他連說三個好字。
“立刻傳我法旨!將葬道崖方圓百里列為禁地中的禁地!調(diào)集書院所有資源,務(wù)必在神人到來前,將那里打造成最符合道法自然的清修之地!”
“另外,此事列為書院最高機密,任何人不得外傳!若走漏半點風(fēng)聲,休怪老夫清理門戶!”
杜飛的意識飄在一旁,看著這群人激動的樣子,有點想笑。
他只是想找個地方安靜的發(fā)呆。
怎么就成了指點江山的道祖了?
他準(zhǔn)備離開,神念一動,又飄向書院其他地方。
在一處靈氣充裕的精英弟子洞府區(qū),他聽見了一段對話。
充滿了怨毒。
“哥!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