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傳瓘沉默了許久,道:“孤兒寡母連杏命都難保,誰又能保住錢氏王族?保住吳越國?愛妃,你不害怕嗎?”
誅殺戴惲
許妃道:“如果害怕也不能自保,害怕就是等死。故而臣妾不怕。”
語音平靜的許妃,神情的堅毅令錢傳瓘動容。錢傳瓘終于道:“愛妃,你退下吧,你的心意孤王已經知道了。
許妃跪下叩首,悲切道:“圣上大恩大德,臣妾感激不盡。臣妾會為圣上日日祈禱,希望菩薩保佑圣上長命百歲,其實只要圣上病情能夠好轉,一切的危機都能化解,比立任何人當儲君都更重要。”說到最后一句,許妃已經聲音哽咽。
沒有淤敢起身,錢傳瓘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目送許妃的背景離去。雖然已經相伴了十多年,許妃對錢傳瓘一直恭順,但錢傳瓘猜不透許妃的恭順是為了她的兒子,還是出于真情。所以錢傳瓘對許妃也一直敬而不愛,但眼下男女情愛這種事已經毫無意義了。
錢元瓘病重不能起身,他知道內都監章德安為人忠厚,能夠決斷大事,便想把身后的事情托付給他,對他說:“弘佐年紀小,應當選擇宗室中的年長者立之為主。”章德安說:“弘佐雖然年輕,但是眾臣下佩服他的英陰敏捷,請您不要為此憂慮!”錢元瓘說:“你能好好輔助他,我就沒有憂慮。”受到錢元瓘的親信依靠,錢元瓘把軍事全部委托給他。
李景達讓人書信與內牙指揮使戴惲,并讓其誅殺章德安,不然有生命危險。信中還寫到章德安會隱瞞錢元瓘去世的消息,不發表訃告,并同諸將密謀,在幕后埋伏帶甲士兵。有人告發戴惲蓄謀擁立錢弘侑,乳娘又是他妻子的親戚會受到牽連。讓其速速整頓軍馬,帶親信連夜帶兵入都。
戴惲遲疑了幾日,對信中之全然不信,讓乳娘前去尋找送信之人,住戶告知他留下地址去越州了。戴惲接到宮中太監口諭,讓其前去宮中聽圣上口諭。他想到信中之事問道:“圣上安好。”
太監說道:“圣上身體還算硬朗。”那太監眼神飄忽不定,急忙要走。
戴惲心里產生疑慮,托病不能入宮。又派人去越州找李景達,李景達早就跑來了,聽說戴惲要找自己,跟著侍衛去了兵馬大元帥府。
戴惲問道:“小王爺怎么知道圣上即將駕崩,還有人誣告本元帥擁立錢弘侑,可是你有一樣說錯了,今天不是安德章召我入宮,是圣上要召見我。”。
李景達說道:“依我之見,你家圣上駕崩了,召見你就是誅殺你。大元帥現在發兵攻入皇宮,擁立錢弘侑為新主,不然你小命就要玩完。現在快寫書信,讓你親信帶兵火速攻下皇宮,夜長夢多時局瞬息萬變。”
戴惲讓人送走李景達,自己想來想去,還是陰日先入宮看看,想那章德安沒有膽子誅殺自己。德安禽住,后悔沒有聽從李景達的話,被誅殺,家族也受到牽連。錢弘侑也被封個侯,立刻被囚禁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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