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出班說:“依臣之見,我朝此時出兵,時機并未成熟,所以當撫不當剿。撫,不僅可以安定江東,又不失和于中朝,同時也結義于閩、楚,何樂而不為呢?”
這時,只見游簡、徐鉉、張居永、陳喬等人也都走出來,各抒己見爭論不休。朝上一時間竟然像是處于兵臨城下的危急一般……
等朝下爭論了有半個時辰,大家都注意到:皇上這時候竟然一句別的話也不說,自始至終是穩穩坐在那里,有人說話,他也總是不置褒貶地點頭或者就是“恩”一聲,然后便問還有沒有其他意見……
他越是不說,大家越是心里有顧忌。也越是著急,但是都看不出皇上是什么意思,所以也都不敢多說。
說不定,圣上是要通過這次的事情考察眾官員的能力?或許,是要看看到底誰忠誰奸,誰是見風使舵?或許,圣上是要借此提拔什么人,為后世挖掘人才?或許,圣上是做給眾皇子們看的,讓他們學會處理朝廷大事?或許,圣上是做給下面的州官刺史看的?做給外邦看的?做給隱士看的?……
“皇上先派人去打吧,打不下來再議和吧。”大臣中有人突然說了一句風涼話。
皇上聽到數落他們說道:“前段時間,就有鄂州屯營使李承裕、段處恭兩人擅自主張,挑起紛爭!結果還是因為自己無能導致全師覆沒,而你們呢,說什么應雪恥,真是不自量力!依朕看,你們這些人,是對外無能,而窩里斗卻都是老手!”
李景達說道:“父皇不必動怒,派人去送些金銀,與其修好并讓吳越國君送子入唐,可與其共同北伐,不從可發兵而戰。”
李璟說道:“父皇,兒臣認為不可,直接攻下吳越,不要做一些無用的舉措。”
李景達與李璟爭論起來,兩人各抒己見,朝堂熱火朝天,形成兩派互相爭吵。
皇上氣的一聲不吭的走了,種妃拿著一盤水果,一手執著粉紅色絹帕幽幽地走過來。身穿一身樸素的衣服,穩穩的步伐翩翩的步態,和前面群臣的神色完全不同。或許是因為受到她的神色感染,先主見了她走過來,怒氣頓時減了許多。。
朝堂大家爭累了,見皇上以退朝了,大家也散去了。李景達跑去后宮找母后宋福金,告訴母親自己的想法。皇后宋福金來到殿給皇上安撫一番,讓種妃好生伺候,說道:“皇上不必煩憂,讓朝臣送去金銀就好,讓我兒景達出使吳越,讓兩國聯盟重歸友好。”
皇上允許,并讓李景達出使吳越,李景達送去金銀,又奉上書函,兩國友好見吳越國君王錢元瓘病入膏肓,李景達一行人在越州停留,雇人假辦刺客行刺,并逃入山中。出使的官員不知皇子去向,尋找無果,又不敢報當地官員,只能回朝復命,奏報皇帝定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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