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并福州(二)
李景達在邊界學馬三個月,那王延政安奈不住了,出兵攻打汀州。王延曦調發漳州、泉州兵五千人救援汀州。李景達并未支援王延政,而是一路打下德化、漳平,直逼泉州。七月,王延政攻打汀州,經過四十二次戰斗,還未攻下汀州,便退軍返回。
李景達來兵分二路,攻打泉、漳二洲,又傳書與父皇告急。王延曦又派林守亮入尤溪、黃敬忠屯尤口以便乘機攻取建州,黃紹頗領八千步兵以為聲援。南唐大軍壓境,李景達收兵攻打汀州,汀州歸屬南唐,李景達被父皇送回南唐。
王延政斬殺黃敬忠,林守亮與黃紹頗逃回福州。
李景達認錯罰跪大殿外,“行了,行了,皇兒知錯,但無性命之憂,日后加以反省。”母后為自己求情,大哥,二哥都上前說道:“父皇,三弟年幼,驚嚇過度,請父皇收回責罰。”
李景達反駁說道:“孩兒并非年幼,兄長說我年幼,我不敢認同。”母親制止李景達的多嘴,說道:“今日大家也乏了,不想多說,你們兄弟都回去休息吧。”又命令宮女送他們回去。李昇也嘴上責罰兒子,心里也十分心疼,最近也因為服食丹藥,變得脾氣暴躁,不然也不會罰李景達。他心中的儲君,就是怕他沒有仁慈之心。
李景達回到臥室,陷入沉思之中。他一定要得到林仁肇,不然無法與趙匡胤抗衡。不穩福州,日后怎么一統南方,統一天下呢。
李昇與皇后醒來,二人睜開眼睛,發現床榻下跪在地上的李景達,二人很是吃驚。“雨師,你為何早早給父皇請安,父皇已經不再生氣。”母親以為兒子為昨日之事愧疚。李景達默不作聲,而是退下一旁,李昇命人更衣上朝,母親也不做聲了。
李昇上朝后,景達不隨,等父親離開,景達詢問母親:“母親,您最愛的孩兒是我,還是大哥、三哥?”
“孩兒為何由此論?”母親驚訝道,內心五味雜陳,安慰道:“你們都是我的兒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不曾偏袒任何一個。”
李景達眼淚流了下來,母親擔心道:“孩兒受到何總委屈?”
李景達告訴母親,日后繼承帝位者必是大哥呀,父皇與眾臣又想立自己為嗣的意思,兄弟必然生隔閡,母親也略有擔心,面部略顯憂愁。李景達將內心想法告知母親,母親也同意了他的意思。二人等李昇下朝,李昇聽完大怒道:“兄弟之間怎么能有隔閡。”、
“父皇,兒臣不想當皇帝也不會當皇帝,兒臣只想駐守一方,幫大哥戶為邊疆。”看到父皇猶豫不決,便說道:“父皇不許兒臣長跪不起。”母親心疼哀求道:“皇上,你就隨了皇兒的心愿。”
李昇不想攻打四周國家,生氣拂袖而去。李景達在門外跪著不起,天冷了,眾人不解也不敢上前攙扶。宮女、太監們私下議論紛紛,又以為李景達犯了什么過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