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到這樣魚死網破的地步,不過你可以現在整理一下,將來我幫你做成段子,發到網上去?!?
杜國濤攥緊拳頭,“她要是敢傷害阿雷,就算同歸于盡,我也要讓她后悔?!?
“犯不著為這樣的瘋狗同歸于盡。好好將養你的身體,將來你一定要比她活得長壽?!?
“阿杰,你是我們家的恩人!”
“這話今后就少說。杜社長!聽我的,盡快將分店開滿全國?!?
杜國濤指了指腳下,富閻杰笑著點頭。
“誰讓你的身體現在還不能乘坐飛機呢?不過有句話說在前頭,能交給底下人做,就不要自己親自過問?!?
“我知道了!”
富閻杰之所以告訴他那個女人的事情,就是要激起他胸中那團火焰。
當初父子倆憋屈的去世,富閻杰是有責任的。
這輩子就讓倒霉留給別人吧!
兩輛車從別墅駛出,朝著鐘路區而去。
漢城大街小巷都在說,華夏的軍用運輸機剛剛抵達仁川機場。
這是自華夏韓國建交以來,首次有大型軍用運輸機進入漢城機場。
“怎么這么多車?開不進去了!”
“就在這里,讓我們下去吧!我估計今天來了不少媒體和記者?!?
最后他們幾個還是在半道上下車,走著前往華夏大使館。
正如富閻杰猜測的那樣,今天來了很多自發趕來的留學生和同胞。
不少人還穿著杜記米腸炸雞店的圍兜和制服。
手上揮舞著國旗,在這一刻顯得無比自豪。
“你們可來了!”
“外圍堵車了,我們是走著來的。”
“下午的飛機,你們幾個可以跟著運輸機一起回去?!?
果然什么都讓富閻杰給猜到了。
只要進入了華夏領地,再回上海或者延邊就方便了。
閻俊杰親自安排的,已經將錢淑珍送回了上海。
見到了那位朝思暮想的母親。
老太太九十幾歲高齡,腦子已經不太清楚了。
但是在見到女兒的瞬間,眼淚止不住地滴了下來。
“大丫頭!你怎么那么狠心???你終于知道回來了?你爸爸他沒有等到你??!他是帶著遺憾走的!當初都是我的錯呀!大丫頭,你說句話呀!你還在怪我呀!”
老太太口齒不清,口水順著嘴角滴落下來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錢淑珍已經泣不成聲,在這一刻,他已經將過去的仇怨全都抹掉了。
“大姑!”
對這個喊她的男子,錢淑珍一時沒有認出來。
“其他人都出去吧,讓媽跟淑珍待一會兒。”
錢建軍看一下門口的外孫柯磊,他已經從對方口中得知,自己從未跟錢淑珍家里的那些人接觸過。
看來是認錯了。
娘倆在房間里,不知道聊了多久,隨著錢淑珍,一陣陣亢奮的呼喚聲傳出來,眾人知道他們的母親最大的遺憾沒有了。
錢淑珍這會兒非常后悔,因為年輕的事情記恨了家里幾十年,雖然最后送到了母親最后一面,從今往后,她已經沒有母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