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里也沒比你好多少。都是一樣的沒出息。好在第四代有根獨苗。你們倆又是怎么認識的?”
閻書齋這話問的是富閻杰和金燁。
“我現在給富總打工呢!”
兩個老者對視一眼,忽然朗聲大笑起來。
“沒想到冥冥之中還有這樣的定數!是該離開了!可我們現在沒有合法的身份。”
“來之前我們打聽過,只要前往華夏大使館,將當年的情況跟對方告知一下,讓對方確認你們的身份后。就可以通過大使館的渠道包機回國。韓國這邊也不會加以干涉。”
“那他們這些人怎么辦?不就暴露人前了嗎?我們不能為了自己的幸福害了別人吧?”
“他們都是本地人還是…”
“一些人與當地人通婚,已經沒法割舍了。把他們分開也是非常殘酷的事情。估計他們這會也不愿意回去。”
“山里沒有信號!我們兩個先離開村子,出去叫車,隨后約定好時間,在村子外面集合!起碼先把身上這一身意烈幌隆5蹦甑納矸葜っ饔Ω枚莢詘桑俊
“在呢!還有我們團那些犧牲的同志的證件和花名冊都在我這里。”
韓老說著,取出一個鐵皮箱子來,里面很多東西都已經黏連在一起。
那些早已干涸的血污,向眾人展示著那段悲慘的歲月。
“用這個打吧!我特地帶進來的。”
相面大師從自己的隨行物品中取出一只衛星電話,遞了過來。
“這玩意價格不便宜吧?看來今后我們也得準備幾個備用才是。”
“你們這幫兔崽子掙了不少錢了,還在老頭子面前哭窮?你的命格,我是這么多年來第一個看不透的。”
相面大師這番話,倒是讓韓老和閻書齋來了興趣。
“詳細說說,怎么個看不透法?”
“就像是臉上蒙著一片面紗一樣,很不真實。”
富閻杰不知道看相的能不能看出他重生的身份。
拿著衛星電話按照提示音快速地撥打出去一組號碼,很快那邊就接通了。
“鴨脖塞喲?時光哥!”
“你們到底去哪里了?為什么手機提示不在服務區?我現在在外頭呢!包車嗎?大巴車可以嗎?n!你慢點說,什么地方?這里不是一條斷頭路嗎?山上還有一個村子?好的好的,我會跟著大巴車一起過去。到時候你給我打吧!最多兩個小時。n!”
掛斷電話的崔世光,看著坐在副駕駛上昏昏欲睡的周嬙美,“電影結束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?”
“散場了嗎?”
這話像是一語雙關。
“誰打來的電話?我方便知道嗎?”
“阿杰打來的!讓我幫他找一輛大巴車。所以我得先去聯絡服務公司。先把你送回去,好吧?”
“賢珠姐姐也在嗎?我可以一起去嗎?”
崔世光有些為難,不過最后還是答應了。
“鴨脖塞喲?我現在想租一輛大巴車,n,五十個人的樣子!幫我準備兩箱水,謝謝!也可以準備一點緊急醫療物品。n!等你消息,我把定位發給你。”
“他們現在在哪里啊?怎么需要這么多東西?”
周嬙美小心翼翼地詢問著。
“到地方再說吧!現在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下雪了!”
瞥向窗邊的周嬙美,看到雪花落在窗戶上,“聽過雪絨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