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啥都不能苦教育,要想富先修路,沒毛病。等一切都完工了,我們再去吧!等下先把這些爛事給處理清楚。起碼讓我二舅先獲得自由身。”
牛旺祖點點頭,是這個道理。
就帶他們坐車前往首都機場,買最早飛往延吉的機票,剛巧遇到一對夫妻也去延吉。
“大過年的,去延吉還真不多,你們是延吉當(dāng)?shù)厝藛幔俊?
“是啊!剛剛來四九城辦點事情,這就準備回去了。你們倆也是嗎?”
“我愛人是四九城的,我是延吉本地人?!?
“那你們這屬于兩地分居?。俊?
女人被富閻杰這句話弄笑了,“也不算吧!我當(dāng)初支內(nèi)去的就是延邊,然后才在那里跟他結(jié)婚的。我們在延吉還有一個兒子?!?
該不會那么巧吧?
???
這就遇到金燁他爸媽了?
“你們的兒子該不會在延大讀大四吧?”
富閻杰也是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認識金燁?”
“何止是認識啊!我們前不久剛剛從上?;貋??!?
“你們就是華夏閻光公司的人?”
這下兩夫妻不淡定了,他們實在待不下去了,才想著回延吉的,沒想到居然遇到了正主,“我想知道…我爸的情況,屬實嗎?”
“現(xiàn)在你們問我們,我們也不清楚,事實上,我們的情況跟你們差不多。我外公當(dāng)初也說失蹤了,當(dāng)時連犧牲證明都發(fā)下來了,雖然一直沒有找到尸體?!?
“四九城那邊一直想讓金燁過去說說清楚,被他拒絕了,所以我們才想著早點回去勸勸他。”
“既然是當(dāng)父母的,明知道家里那些人別有用心,為什么還要為難自己的孩子呢?”
富閻杰看似年紀不大,每句話都戳中了夫妻倆的心。
“他媽也不想的,這么多年,飽受家里的非議,明明是主動要求支內(nèi),卻被歪曲成別有用心。這樣的家庭,我是一刻都不想待的,難怪兒子今年都不想回家過年?”
“我媽這個人,一向重男輕女慣了,諷刺的是,她自己也是女人?!?
幾個人將座位換到一起,購買的是經(jīng)停長春的機票。
一路上女人都一直在旁敲側(cè)擊打聽兒子的消息。
“金總是我們延邊分公司的負責(zé)人?!?
“你看著很年輕,都沒有金燁大吧?”
“我今年21歲了!”
“那真看不出來。你們是怎么認識的?你別誤會,我不是懷疑你們的動機。其實這個孩子挺苦的,他比同齡人承受的更多?!?
“這沒有什么嘛!我要是有父母的話,估計也能感受到這樣的愛?!?
“你是孤兒?”
“跟孤兒差不多。從小他們就離婚,分開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