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們之前是搞過破鞋,可那是跟你二哥結婚之前了。你們現在要離婚,找我做什么?我又不是法官?!?
“要不這樣,你給我一根頭發。今后我都不來找你。不然我們現在就去法院起訴你跟那個賤人,到時候法院查出什么來,給你加個刑期,說不定你就一輩子待在這里邊。聽說你現在是有期徒刑二十五年,等于是頂格判罰了。再往上加刑期可就是無期了?!?
那副廠長眼角一個勁地抽搐著,很顯然,對方對他過往的事情查得很清楚。
“就一根頭發?”
“多幾根也沒關系,你看你頭上一半都是白頭發。來幾根黑色的!”
“你這該不會是假發吧?”
“你見過誰假發一半白一半黑的?”
“保險起見,還是收集一點唾液吧?不是嗎?我看電視劇里都是怎么演的?!?
車亦涵忽然來了一句。
“有道理!那個同志,麻煩,有沒有收集唾液的?”
獄警也是一臉懵。
合著你們不是來看望老廠長?
合著有更加勁爆的瓜要吃。
好在最后還是收集到了那位副廠長的唾液。
“要我回去給你們大哥帶一句話嗎?”
“也行,你跟他說,他兒子現在在少管所里矯正,讓他慢慢改造,說不定過幾年他兒子就能進看守所跟他團聚?!?
副廠長一個沒忍住,直接笑出聲來,最后還是被獄警呵斥了才停止。
沒想到大過年的還有這種好事。
“現在有了這個東西,最好能找到那個小畜生,直接揪他幾根頭發下來…”
閻三強剛剛走出看守所,就看到幾個年輕人騎著自行車從眼前過去。
“哎哎哎,剛剛過去那幾個小崽子里,是不是有你家那個小畜生?還愣著做什么?上車追呀!”
閻國強都傻眼了,這怎么跟拍戲似的?
說好的嗎?
司機見他們回來,連忙啟動車子,“閻總,現在去哪里?”
“追上前面那幾個自行車!”
“好嘞,抓緊了!剛剛我問過我們站長,站長說是有這么個事情,回頭我就把廣告張貼得滿車都是?!?
“好好開你的車!一定要幫我們截住前面那幾個小崽子?!?
“那些人一定欠你們不少錢吧?”
“那邊那個是他的兒子?!?
“我年輕那會也經常被我爸追著打,沒想到我都這把年紀了,還能見到這樣的場面,還挺親切的?!?
司機自顧自地說著,腳踩油門追了上去。
到底是冬天,雖然積雪不深,但是騎著自行車還是很吃力的。
出租車直接攔在前面,將幾輛自行車別停。
“我說你會不會開車???差點撞到我們了,知道嗎?”
“小畜生,你還有臉回來???”
閻國強從副駕駛上下車,直接上去就給了那少年一巴掌,順帶兒著薅下一把頭發,直接往兜里塞去。
后面下車的閻三強看到了,直呼一聲專業。
“二哥,算了,打也打了!孩子不爭氣,也不是你的錯,那個媽呢?又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吧?”
“你放屁!你媽才鬼混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