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一把手、二把手,都是頂格的25年起。
如果再有新的證據(jù)出現(xiàn),無期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知道了!你回去吧!”
“謝謝政府!”
如今閻大強在看守所里的日子并不好過,那些被他攀咬進來的人,都想讓他死。
至于那些在逃的,每天東躲西藏,就怕被抓住。
“還有個事兒,閻秀芳是你什么人?”
“我不見她!”
“不是你要不要見她的問題,閻秀芳之前在銀行挾持人質(zhì),被公安局當(dāng)場擊斃了。”
“什么?小妹妹她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?她怎么會挾持人質(zhì)?還是在銀行?自從她被我母親和外甥告了之后,我就沒見過她了。那她現(xiàn)在的男人呢?”
“這個不該你管,回去吧!”
回到監(jiān)房的閻大強,腦子里全都是幾個弟妹年幼的模樣。
從什么時候開始兄弟姐妹形同陌路?
還有他們那位大姐,自從回了上海后,就再也沒有聯(lián)系了。
聽說這次之所以那么快結(jié)案,似乎是來了大人物,連帶著延吉上下全都受到責(zé)難,原先那些只要效益的頭頭腦腦們也都倒霉了。
光是這個看守所,他就見到好幾個熟人。
當(dāng)初連上桌吃飯敬酒的資格都沒有,如今大家都是經(jīng)濟犯。
誰也不比誰尊貴,而且那些人還曾經(jīng)是官,進來后都是被收拾的最狠的。
反倒是他這個小主任,沒人太在意他。
“閻大強,你這個狗.日.的!還有臉回來?”
“蘇廠長,我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你對我家老二做的那些事情,我們家一輩子都記著!你跟那個財務(wù)的事情,全廠上下誰不知道?要是我們家老二將這個事情捅上去的話,你猜你是不是就直接無期了?”
“你們敢?”
“你猜我敢不敢?我已經(jīng)跟管教申請要見我家老二!”
那姓蘇的廠長頓時就蔫吧了,如今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榮譽副廠長,也不是背后有靠山的最有前途的企業(yè)家。
“閻主任,你看看你!蘇廠長只是跟你開玩笑的。”
“別把別人當(dāng)傻子!你們當(dāng)初怎么對我的?我們家老三可是第一批下崗的。就算是說破大天,也輪不到你們在我這里陰陽怪氣。”
如今誰也不敢繼續(xù)拿捏這個辦公室主任。
誰知道他手上還有誰的把柄?
再說了,服裝二廠如今已經(jīng)被一家韓國企業(yè)承包了,干的還都是老本行。
聽說閻大強一再減刑,弄不好,再過個幾年,人家就能提前出獄了。
到時候說不得人家還是當(dāng)他的閻主任。
都說服裝二廠被他家老三承包的,之所以對外說是韓國企業(yè),不過是代管而已。
“王廠長,你聽聽他說的話,太氣人了!要不是他胡亂攀搖,我們能進來嗎?”
“小蘇,你還沒看明白?就算他不攀搖,我們也跑不了。我聽說是上頭壓下來的。你以為閻大強有這個能力說動上面的人?他但凡有這樣的背景,能被我們壓著這么多年?”
“那怎么辦?就這么忍了?他都減刑到12年了!”
“我們不能出手,不代表沒人出手。這個社會,說來說去都是為了利益。我可聽說他們家老三跟他關(guān)系并不和睦。他母親還揚跟他斷親了。”
幾個人這么一合計,一條毒計就這么產(chǎn)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