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國強尷尬的低著頭,用膝蓋撞了撞身邊的老三。
“過了午夜12點,我們找家網(wǎng)吧好好玩玩吧?”
“三舅,你幾時喜歡.上網(wǎng)的?”
“這不是大家累了一天了嗎?”
“累了一天就去睡覺。兩個臭小子,撞到我的膝蓋了!”
“媽,對不起哦!”
錢淑珍白了一眼三兒子,“一把歲數(shù)了,還跟小孩子一樣。對了,你那些生意上的伙伴,不用給他們打個電話拜個年嗎?”
“我生意上有什么伙伴?我就是一個聽吆喝的?!?
“喲呵!三舅,你這是不拿自己當(dāng)干部啊?你的手機可從剛剛開始響到現(xiàn)在了,都100多個未接來電了?!?
“一百多個了?有這么多嗎?這個姓武的做什么呢?就他一個人打了87個。這是誰的電話?那個營業(yè)所經(jīng)理的?需要打過去嗎?”
“那你打過去吧,問問她到底有什么事情。我跟他說,如果營業(yè)所有任何活動的話,讓他直接送去麻小穎家就行了?!?
閻三強走到別墅外面,實在是別墅里面信號太差。
“鴨脖塞喲?剛才誰打我的電話?”
“那個…那個…我是東北證券延邊分部的車亦涵!您是閻三強先生嗎?”
“啊,是?。〈笸砩系牟凰X嗎?你們營業(yè)所還真夠忙的?!?
“是這樣的,我們東北證券分公司的領(lǐng)導(dǎo)想知道,你們購買那么多東大阿派的股票,年后是不是有什么大動作?因為牽涉到資金比較大…鴨脖塞喲?您在聽嗎?”
“哈欠,我都要聽睡著了。你到底想要表達什么呢?我們購買的股票暫時不會出售。還有其他事情嗎?啊,對了,新年好!”
“等等,請等等!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確認,請問您是八六屆的…同學(xué)嗎?”
“我都不記得了。差不多吧?應(yīng)該是!后面有幾年我去當(dāng)兵了。”
“你認識車賢斌嗎?”
“車老師?”
“你果然是那個人!你是不是在我父親的追悼會上丟下過一個信封?”
閻三強陷入了沉思,思緒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。
“好像是的吧?你父親?哦,你也姓車。你是班主任的女兒?可我記得你跟我不是同一屆的吧?”
“我比你小三屆。那次同學(xué)聚會上,我見到你上臺發(fā)。當(dāng)時我還不敢確定,就在剛才…我能跟你見一面嗎?我真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!當(dāng)初多虧了你那個信封里的錢,我才替我爸辦理了后事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哭泣聲。
“哎,你說歸說,別哭呀!那些錢也不是我一個人出的,我們當(dāng)初一群差生湊了點錢,你沒發(fā)現(xiàn)那些錢零零整整的嗎?”
“我知道你們是誰,康桑哈密達!這是遲到的感謝。我爸去世后,母親直接改嫁離開了延吉市。我是跟著奶奶一起生活的。那段日子是我最艱難的時候。多虧了你們的救命錢。”
“那點錢不足掛齒。那你上次追出來,早就想起我們了是嗎?”
“不,我一直不敢肯定是不是你們。我甚至把你們的名字都忘了?!?
閻三強苦笑著,果然差生存在感就那么低嗎?
“等我們回去后,我想去墳上祭拜祭拜車老師,可以嗎?”
“n!我來安排吧?說實話,我爸爸離開后,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他的墳上祭拜了?!?
“這樣?。亢玫?,我知道了。我們差不多年后,應(yīng)該是元宵節(jié)之后回去吧。你們幾號上班?”
“年初七,正常上班!還有就是麻煩您向您的外甥說一聲,那么多用金,我真的不敢收。”
“那個事情啊?小杰說,該是你的就是你的。你不拿,也會有人拿。你既然考了那個證出來,傭金就是合法的。你可以繼續(xù)考其他的證書,他還說,你可以抽空考一個acca,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?!?
“好的,我會去了解的。新年快樂,學(xué)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