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閻秀芳,你做什么你?你男人全家寶已經辭職了,這間房子公司已經騰給了其他有需要的職工。你別妨礙他們做事,你們自己不搬,我們幫你搬還錯了?你再糾纏,小心我們報警抓你!”
“全家寶…他敢辭職?”
沒想到,全家寶這個懦弱的男人,真的走上了這樣一條路。
這樣一來的話,閻秀芳最后的倚仗都沒了。
男人走了,工作丟了,房子沒了。
讓她背上幾十萬的債務,她怎么還?
銀行已經將他名下所有的賬號全都凍結,她每個月還要給她媽繳納百來元的贍養(yǎng)費。
那個跟她好的,跟穿同一條褲子一樣的小白臉也就此蒸發(fā)了。
“這些都是我東西,我?guī)ё卟恍袉幔俊?
“當然不是你的。全經理已經委托我們搬家公司,將這些東西搬到新的住處。”
“什么?他全家寶真的要做得這么絕嗎?我們可還沒有離婚呢!”
“全經理已經向法院提起訴訟離婚了,你不知道嗎?”
這下閻秀芳徹底傻眼了。
合著全家寶前幾天跟她說的那些狠話,不全是狠話,而是事實。
可能這個男人在去了四九城之后,就已經變了。
或許他在四九城金屋藏嬌也可能。
她什么都不清楚,連他父母的家大門朝哪里開都不清楚。
這下閻秀芳真的害怕了。
她現在終于回過味來了,富閻杰為什么千方百計的要跟她斷絕母子關系?
就是怕遇到這樣的情況,她去找富閻杰投靠。
現在他們倆沒有任何關系了,她也找不到富閻杰,親媽.的住處也大門緊閉。
她現在真正地成為一個孤家寡人了。
原來被最親的人拋棄是這樣的感覺。
她怎么都不會想到,十幾年前,她就是這樣把剛剛出生的兒子丟給了幾個兄弟,自己去跟男人快活過日子的。
“勁松,停車!”
“怎么了嗎?”
“剛剛過去的那個女人,我好像有些印象。”
“什么人啊?三叔那邊來消息了,還要繼續(xù)要米酒呢!他們家的老太爺很喜歡我們的米酒,一頓能喝一斤多。”
“真的假的?上次送過去的十缸米酒還剩多少?”
“三舅說錢已經打進我們的銀行賬戶了?我們幾時開通了銀行賬戶呀?”
“我之前去銀行辦過,我只是上次隨便給了他們,這就打進來了?前面就有交通銀行,去柜臺刷一下看看吧?”
“勁柏勁梅,你們倆護著你們嫂子,去銀行一趟!快過年了,不安全!我得留下看車!別讓交警貼牌了咋辦?”
當三個人走進交通銀行大廳,只開了兩個窗口的柜臺,有人探頭看出來。
“除夕還有人上門啊?”
“可能是來取錢發(fā)紅包的吧?今年好多人都賺錢了!今天一個早上已經取出去好幾萬了。”
“剛剛還有一個女的哭著喊著要取出所有的錢,然后才知道今天股市休市。”
“今年股市這么掙錢嗎?這么多人取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