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慧京吃驚地看向眼前的女人,“你找人調查我?”
“我對你的過往沒什么興趣,只是很偶然的看到你跟一個老頭在一起,舉止親昵的樣子。如果你阿伯幾看到這一切的話,你猜你的繼承權還會有嗎?”
“如果你想毀了我,現在你就不是出現在我的面前,而是回去跟我那阿伯幾搖尾乞憐了吧?說說吧,你的來意!我可不是我那個媽,不會著了你的道的。”
“你還不如你那個戀愛.腦的媽呢!起碼她潔身自好。不會將自己的青春浪費在一個即將入土的老頭身上。哦,對不起,你那個老頭已經死了是吧?”
女人手上多出一份報紙,上面赫然是崔氏家具廠前社長崔亨萬的訃告。
“你如果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,就可以走了!我跟你的關系沒有好到要跟你推心置腹的地步。”
“當然,我今天找你來。只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。”
“敵人?什么人?”
“你的兒子是那個老男人的親生兒子吧?所以說你兒子應該有繼承權的。而他的哥哥們卻把繼承權剝奪了,不是嗎?只因為你的兒子是非婚生子的緣故!聽說你還從那豪華的別墅里被趕出去了,是吧?真是諷刺啊!”
見梁慧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女人又拿出一份文件,推了過去,“我也有一個兒子,在跟你阿伯幾結婚前,我前夫也生了一個兒子。現在這個兒子不愿意認我,并且說了很多難聽的話。而且我那個懦弱的前夫居然搖身一變成了一家連鎖商店的社長。如果他背后沒有崔氏家具廠的社長支持的話。你現在終于明白我們的共同敵人是誰了吧?”
“你覺得我阿伯幾的能力能跟一家成熟的中小企業掌舵人硬剛?”
“當然不能硬剛,但是可以智取。這家你口中的中小企業,剛剛經歷了核心人員的背叛,資產大清洗,并且他的股權并不掌握在那個叫崔世光的手上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?直接說吧!”
“聽說這個叫崔世光的家伙,跟你的兒子是親兄弟!你不會就想這樣灰溜溜地離開漢城吧?別說是你阿伯幾了,我都會瞧不起你的。”
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不用你管!對方給出了我無法拒絕的條件…”
“別天真了!一張支票就把你這些年的付出全都抹平了嗎?你真的甘心嗎?那些錢經過金融危機洗禮后還剩下多少?這是韓元,孩子,你以為是美元?”
“給你一周時間考慮,這是我的電話。如果一周后我沒有接到你的電話的話,我就認為我們的合作破裂。今后我也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,好好考慮我的建議。”
女人轉身離開梁慧京租住的出租屋,壞門外響起了汽車啟動的聲音。
“蓋塞機!敢剝奪我兒子的繼承權?我要你們全都付出代價!”
坐在汽車上的女人,撥通一個號碼打了出去,“還沒有閻光科技的情況嗎?對方為什么沒有上市?除了崔世光外,我要他們所有股東的情況。立刻!”
“基俊,沒有人可以傷害你。”
華夏延邊朝鮮自治州延吉市東北證券延邊分部。
“經理,明天就是除夕了。今天也沒有休市,這些年貨怎么辦?”
“他們愿意來拿,就讓他們拿回去,不愿意拿的,你都帶回去吧!今年小車你的業績在營業所里排名第一,大堂經理你實至名歸。別覺得你虧欠任何人,你不欠他們什么。年后分公司會給我們分派幾名新人過來,你得好好帶帶他們。讓他們盡快投入到新的工作里。劉斌和王潔的工作有所調整,這個你不用管。記住一點,不要隨便向客戶提供任何股票代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