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能不知道渣打銀行的背景,銀行總部與開放社會基金會交流很密切。您如果在這里進行對他們的狙擊,可能會受到他們的報復(fù)。”
“你說的太多了,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的提醒。走了!”
富閻杰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(jié)果,等到做空盧布的資金到時間,他得將錢全都取出來,轉(zhuǎn)到香港的國有銀行去,這樣才能保證與對方掰掰手腕。
“你剛才的話似乎嚇到他了,他有些語無倫次。”
“要的就是這樣的結(jié)果。起碼我為他找好了下家。”
“你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。需要我為你引薦那位女總經(jīng)理嗎?”
“我看不需要了吧?想來渣打銀行也不想為了我這樣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小角色去得罪開放社會基金會。”
“你就這么有信心,能夠狙擊開放社會基金會?”
“所以在此之前,我得去見見老頭。”
“他可不是許愿池里的王八。”
黃金澤說完,又是大笑。
兩輛汽車一前一后駛離渣打銀行。
“總經(jīng)理,您都聽到了吧?”
“這真是一個瘋狂的家伙。他們是怎么認識的?”
“那位醫(yī)生嗎?”
“你最后那句話有些多余。我看出來了,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渣打銀行狙擊開放社會基金會的計劃。”
“那我們需要提醒一下對方嗎?”
“不用!雖然我們銀行與基金會之間的關(guān)系比較密切。但這是生意,你只要說服他,讓他繼續(xù)在我們銀行完成這筆生意,你的傭金不會少。”
“可是…他似乎已經(jīng)拒絕我們了。”
女總經(jīng)理嘴角帶笑,“你根本不了解華夏人!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掌控人心。”
當(dāng)姜賢珠看到同來的黃金澤時,有些大感意外。
“學(xué)長,你們是路上遇到的,還是事先說好的?”
“我們在銀行里見到了。”
“你又跑去銀行了?你不是說不要我的銀行卡嗎?”
“我當(dāng)然可以不要。但那是你的嫁妝啊!我總得讓我的未婚妻有一個風(fēng)光大辦的婚禮吧?況且您這位學(xué)長也有意投資我。我就想著不如搏一把。”
“要是輸了呢?”
“我人都是你的,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。我一定不反抗!”
姜賢珠一張臉都紅了,“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,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?”
“要臉能娶到這么漂亮的女人嗎?對了,學(xué)長,你有對象嗎?”
“怎么?你們自己的事情還沒有成功。就想著給我保媒拉纖?是哪家的姑娘?我認識嗎?”
富閻杰神秘地朝著姜賢珠眨眨眼,“我們學(xué)長肯定不能找一個庸脂俗粉,起碼也得是同齡人。”
同齡人?
“你知道我都幾歲了嗎?同齡人,還能生育嗎?”
“那可以是一個自帶娃的寶媽。”
“別胡鬧!學(xué)長,他跟你開玩笑的。你這張嘴呀!早晚給你縫起來。”
晚上富閻杰和閻三強幾個負責(zé)做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