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炒了吧?”
“你要累死我啊?你準備給我開多少錢工資?”
“你這個人,就沒見你這么財迷的!你舅舅公司談網吧加盟有什么條件嗎?”
“那得看你準備拿多少錢了,你不會以為加盟就是換一塊招牌那么簡單吧?”
“嗯哼!我準備好被你們斬一刀了。說吧!”
“膽識不錯,等我吃完跟你說。”
閻葭樂已經將舔得干干凈凈的空碗遞回來了,“表叔,再給我來一點,我拿去給媽媽!”
“唔,真乖!還知道心疼媽媽是吧?小心拿,燙的!”
一鍋炒飯,大概可以舀出十幾份的樣子,除了幾個人分的,都賣掉了。
那些廚師都想試試,一鍋鍋電飯煲正在煮飯,都知道炒飯得用冷飯炒制。
閻國強來的時候,自己走到案板盤,開始和面。
“二舅,你來真的啊?那你弄吧!順帶給他們示范示范,今后這里可以多一些點心了。”
“都是現成的東西。烤冷面我先拿去解凍,等下還是得你來,這個我把控不好。”
“過幾天二埋汰帶著他妹過來,讓他好好教你。”
“那就不急著回去了。二埋汰要來,他奶奶一個人咋辦?”
“我讓三哥在上海這邊找一家好點的養老院,給老太太安頓一下。想來孫奶奶也不想孫子孫女窩在家里照顧她的。”
“那你外婆呢?”
“外婆的工作我會繼續做的,我在哪里,她就去哪里,這輩子可不能再跟她分開了。要不是外婆跟你們,我可能早就餓死八回了。”
擤了擤鼻子的閻國強,知道富閻杰這個你們里沒有自己,當初自己也是豬油蒙了心,為了娶那樣的女人,不惜跟家里反目為仇。
如今服裝廠機械廠那些賣崗位的領導都下馬了,事情的始末也都浮出水面,那個野種的生父也出現了,大家好去好散,沒必要繼續糾纏下去。
閻三強回到延吉第一件事,就是找律師,給那個女人發一張傳票,調解離婚。
能不鬧得人盡皆知最好,實在要鬧,他們老閻家也不怕誰。
“三叔,你們回來了?家里做了飯的,一起吃點吧?”
“二埋汰,小杰跟你說了嗎?你咋想的?”
“我奶奶做通了我哥的工作,她也知道杰哥的意思,只是我不舍得奶奶離開我們。”
“傻丫頭,只是暫時的,將來你們都可以去上海生活,有了自己的房子,再把你奶奶接回來就行了,就是一個過渡。孫大媽你說呢?”
“我就是這個意思。多虧了小杰了,不然二埋汰兄妹倆,我都不知道哪天我走了,他們倆咋活?老三,三強,大媽謝謝你了!大媽給你磕頭了!”
“孫大媽,你這是干啥玩兒?您這是折我壽呢!我媽要是知道了,非得錘死我。”
二埋汰圍著圍兜來叫吃飯,“三叔,我奶能坐飛機嗎?我剛去居委會問過,現在不用開具介紹信也能坐火車飛機了。我還沒坐過呢!”
“這傻小子,還開介紹信呢?早就不用了。你奶奶能坐,我回來都問過了,只要沒有基礎疾病的,都可以。大媽,最近身體怎么樣?”
第二天一早,閻三強一行人乘坐飛往上海的飛機。
“二埋汰,真不如你妹子,瞧你臉色煞白的樣子。”
“三...三叔...你也沒說,飛機能飛這么高啊?嘔~!我得再去一趟廁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