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瑤新整個人都傻了,這個在學校里的小透明,這個練學費都拿不出來的可憐家伙,居然有這樣的舅舅?
這是什么世紀大玩笑嗎?
“等等!你等等!”
車亦涵穿著跑鞋還是追上了富閻杰,“那個...我想對你說一聲謝謝。”
“是你啊?你也是實驗中學的校友嗎?”
“對,我是前幾屆的。傭金的事情...”
“忘了吧!記得替我保密。”
“好...好的。那您之后還會來營業(yè)所吧?”
“肯定得來啊!你們從業(yè)人員應(yīng)該不能買的吧?”
“不能的!我也不會輕易透露客戶隱私的。”
“很專業(yè)!如果你哪天不干了,可以買點囤著,翻倍是有可能的。”
丟下這句話,富閻杰拉開車門坐在后座上,招呼徐勁松二人上車離開酒店。
“爸!”
“啪”的一聲,武父怒不可遏的呵斥,“你看看你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做的好事兒!我特.么全完了!”
“三舅,剛剛那個女的你熟悉嗎?”
“哪個?追出來跟你說話的那個?好像在哪里見過的樣子,想不起來了。”
“她說她是實驗中學前幾屆的,你怎么會不認識呢?”
“你知道前幾屆有多少人啊?你該不會是對她有意思吧?你可是有女朋友的啊!”
“我那是替你擔心啊!你們都是前幾屆的,難道沒有交集嗎?你就別想著大洋馬了,這種緣分轉(zhuǎn)瞬即逝的。”
閻三強感覺一群大洋馬從自己頭上快速飛奔而過,“那不可能!想讓我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群大洋馬?做夢吧!”
“阿杰,三舅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啊?你們真的要買斷米酒生意?”
“不是買斷,是合作。我們一起開一家米酒釀酒廠,你們倆技術(shù)入股,三舅負責銷售。我們家三哥在上海還能說得上話,也能分銷一批,我再給你弄去韓國出口。利潤五五開。”
“這不行,這不行!你們幫了我太多了,就按照三舅說的,三七!”
“三舅在我們家做不了主兒的,就五五!米酒除了這個高度數(shù)的,能不能再試著調(diào)試幾種飲料的低度數(shù)的?這個更適合女孩子飲用,更加有市場。再換幾個洋氣的包裝,一定大賣!”
“還真有幾種,當時就是不好賣,所以封槽了。”
“不光是米酒,水果酒都可以試試!比如櫻桃,蘋果,葡萄就不說了,還有其他的酒種。格瓦斯也可以搞搞嘛!”
“對,隔壁就是俄羅斯,想要弄到大列巴太簡單了。”
麻小穎直到跟自家男人下車,都還在夢里一樣的。
“你掐我一下,掐我一下!要死了,掐那么疼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