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!”
前臺小姐姐還是很負責的,將二樓的幾個領班叫到身邊,說了幾句這才離開。
那些領班看著富閻杰的背影,頓時知道他是誰了,這一身破軍大衣太記憶深刻了。
“富閻杰,你就穿著這么一身來的?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啊?”
“不說是同學聚會嗎?我這一身很埋汰嗎?你們一個個穿得跟花孔雀似得,跟誰開屏呢?”
“你怎么說話的?”
“我只知道,一切的矯情和裝.逼,咆哮和壓抑,都是源于很缺錢和很缺愛,你們到底是屬于哪一個?”
“阿杰!”
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,接著閻駿杰的身影就飛奔而來。
“駿杰哥,你怎么在這里?你們不是回上海了嗎?”
“他們都回去了,我還有事兒,就留下來了。早知道你也來,我就跟你一起來了。”
“我不記得我們學校有你這位學長吧?”
“我跟著三叔來的。”
好家伙,就說臺上那老小子有些眼熟呢!
說起來,閻三強好像還真的是校友呢!
雖然讀書屬于不太好那一批的。
但是不妨礙他有錢啊!
“找地方坐吧!杵在這里干什么?”
“跟我去主桌唄!”
“不去,我這身人家都嫌棄,還去主桌?找不自在呢?瞧,我們仨的名字人家給安排好了,坐這兒吧!”
三個人挨在一起坐下,閻駿杰也坐了下去,拿起筷子就夾菜,“這酒店伙食真不錯,來延邊這么多次,就沒吃飽過。”
“那你是不會找地兒。給你鄭重介紹一下,這位是徐老板,法院對面開小吃店的,他們家吃東西貴在一個字,管飽。旁邊那是他夫人,也是我六年同桌。”
“噗!那你們...”
“沒事兒,都說我們倆該在一起的,太熟悉了。你看他倆多有夫妻相啊?嗯哼,好歹哥們兒現在也是有人要的,就不自卑了。駿杰哥,你結婚了嗎?”
“結了,我閨女都會打醬油了。”
“那這次上門,我高低得去友誼商店給孩子買點巧克力吧?我回頭跟我女朋友說一聲,讓她帶點過來,一準喜歡。”
“你們能去,太爺爺就高興了,不用帶東西。”
“那不能夠,一場親戚,空手上門成什么了?”
“我跟你說,你別回去說,閻麗華要倒霉了。太爺爺很生氣,后果很嚴重。一應資源一擼到底。”
“該!要是能夠查出點什么學術造假啊!再把她引以為傲的榮譽也一擼到底就更好了。你是不知道,她在延大演講的那些話,我恨不得上去抽她兩巴掌。”
閻駿杰繼續吃著,嘴里哼哼唧唧的,“這事兒我知道,聽說了的。那位金院長對你很是推崇,不然那事兒不好那么順利解決。”
富閻杰一個勁的給身旁兩人夾菜,“吃啊!他們說他們的,又看不到我們這邊。”
“吃!”
徐勁松憋了一肚子的火,也在好兄弟的勸說下,拿起了筷子,“老婆,你吃!”
臺上的閻三強自然也看到他們了,不過他將話筒遞給主持人下臺后,也徑直去了最后一桌坐下,“小杰,你們不是同學聚會嗎?怎么坐在這里?”
“三舅啊!您怎么也在啊?不說是同學聚會嗎?您這十屆以前的都來了啊?我們仨名字在這里呢!不坐在這里坐哪里?坐您腿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