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,嚇老子一跳。
給兩人蓋上被褥,富閻杰剛一出門,就與麻小穎四目相對,“勁松醉了。”
“你能喝得過他?那你這一年在國外沒少練啊!”
“說說你爸的事情吧?誰做的?”
“你知道我爸的事情?那會兒你才多大?”
“我三舅以前也是道上混的...”
閻三強:胡說什么?老子當過兵,不是土匪啊!
“那年,香港回歸前幾年,總有港商來延邊投資建廠,這個你知道吧?”
原來是暴力催收導致的意外?
“兇手找到嗎?”
“據說跑了,一直沒抓到,公安局給我爸定性為烈士,我就有了這個門面。”
“你媽呢?”
“去年也走了,麻繩專挑細處斷。”
“跟我一樣,都成孤兒了。”
“你算什么孤兒?你父母都在...對了,今天找牛律師到底因為什么啊?”
“我真的成孤兒了,看,這是法院的判決書。我跟我媽斷親了。”
麻小穎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,“那你爸呢?他們這屬于遺棄罪吧?得判刑。”
“法院說了,不給補償就吃官司,給多給少都行,我要的就是這一紙判決書。今后老死不相往來就行。”
“終于邁出這一步了,今后有什么打算?還會回來嗎?”
“這話說的,我是華夏人,這是改不了的,落葉總是要歸根的。”
等到牛旺祖醒了,天都黑了。
“你這酒量還得練,耽誤的太久了,走吧!”
“米酒給你送哪里去啊?總得有個地址吧?”
“先放這,回頭我找人來拉!兩缸米酒你算算錢,這是剛剛那桌酒菜的,你們是做餐飲的,也不容易,多退少補吧!”
“請客哪里要錢?拿回去!”
“是啊!沒這道理的,哎哎哎,這...”
“看看給了多少?明晚見到還給他就是了。”
“他不是說不去嗎?”
富閻杰帶著牛旺祖在人民公園一帶逛了逛夜市。
“這邊在建的是什么?”
“聽說是要整合早市攤位,政府搞得一個工程。”
“倒是挺會選地兒的,對面就是人民公園。”
“人民公園,民俗園附近將來都是人口密集區域,回頭都得讓我三舅去拿下來。”
“一下子鋪的太開,是不是不太好?如今這里的治安確實要比八十年代要好,但還沒有好到一線城市那樣的地步。”
“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?”
“從去年開始,這一帶就有一伙人專門壟斷延吉去往圖們一帶的運輸物流線,很是猖獗。”
“政府不管?省紀委的工作小組還在吧?”
他這次拉大旗扯虎皮的目的,就是要讓地方政府來一場大震動,這樣的投資環境,怎么吸引外資來?
閻大強一伙起碼早了十幾年落馬,他們的保護傘也都被抓,不然他也不敢這個時候讓閻三強下沉市場。
如今他們家與上海那邊關系緩和,想來真的求上門去,也不會置之不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