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情況怎么樣?”
“手術很成功,腦子里的淤血已經被清除,不過病人還沒有清醒,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今天晚上了,你們誰留下值夜?自己商量好,不要留太多人,icu每天的費用很高,請先去繳費!”
“媽媽,爸爸怎么樣了啊?”
“琵露,爸爸還沒度過安全期,我們先回去吧?明天媽媽再來看爸爸!”
“不嘛!我要陪著爸爸嘛!”
看著女兒哭成了個淚人,金英淑看向幾個兄弟。
“就讓琵露跟著我吧!您先回去休息,明天一早來換我。世杰和世英還要上學。”
“大哥,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上什么學啊?”
“你們倆不上學還能做什么?爸爸要是知道你們不上學來陪他,只會更生氣!”
電話不停地打過來,都是詢問他爸的。
“我說了,一切由詹理事負責,離開了社長,公司就會垮了嗎?會嗎?”
一個兩個都只想著落井下石。
這樣的公司,還是破產得了!
起碼可以剔除一部分不安定因素。
“阿杰,你幫我去繳一下費,這張卡里有錢。”
“行!”
這會兒不是客氣的時候,該負的責任一樣不會少。
漢城大學醫院的icu一晚上的費用大概在一千到三千美元之間,算上現在貨幣大量貶值,可能更多。
好在那幾單期貨都已經到期,富閻杰將屬于崔世光的那一份都已經結算給他了。
當初的37萬美元,現在大概有五百萬之多。
而他的錢,再次投入做空盧布上,要到今年8月17日前結算。
至于余下的錢全都用姜賢珠的資金賬戶,買了百事可樂的股票。
1月2日的時候百事可樂每股單價為37美元,而在幾天后就會因為亞洲金融危機影響跌到32美元一股。
這才是他要進入的時刻。
之所以沒有繼續拜托投資經理,就是不想讓人太過關注。
做空盧布的那些錢,他回頭也得想法子轉出去,因為渣打銀行的特殊國際地位,他要做的事情只能繞開對方。
“阿杰,我二哥...”
“不用道歉,他是他,你們是你們!我送賢珠回去,你們自己打車吧?”
路上,姜賢珠又要親親,富閻杰滿足了她。
“做什么?安慰我啊?用不著這么大的犧牲吧?嘴唇都腫了。”
“你那番話真是解氣,那些人只是被某些人帶偏了...”
“不,那些就是無腦的,或者說就是壞的,別為她們的無知開脫。反正我話放出去了,有她們沒我,你自己選吧!”
“那姐姐一定要你啊!是不是?”
將姜賢珠送回家后,直接去了漢江公寓,這些天杜國濤都胖了好多,看來護理照顧的不錯。
“杜哥,阿雷呢?”
“他媽媽找來了,阿雷跟她出去見面了。”
“我說你什么好呢?那個女人真的可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