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筆費用要是坐實,閻秀芳這一輩子的積蓄都得砸進去,弄不好后面這個男人也會受到她的牽連。
還有富閻杰的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,將來的生活都會受到影響。
閻秀芳此刻把閻家老大一家給恨死了,好處沒撈到,惹了一身騷。
“媽,都是閻大強夫妻倆跟我說的,你們有幾筆匯款,讓我回家來鬧!”
“誰給你說的,你自己找他去,我跟他早就在居委會的同志見證下斷親了,回頭還得跟你這個白眼狼斷親,上回就把你給忘了。”
現在不能斷親,先解決了贍養義務再說。
錢淑珍感覺到掌心的溫熱,知道大外孫是支持她的。
“媽,閻大強夫妻倆沒少挑事兒,我覺得一樣告,給這兩公婆也告了吧?不管斷不斷親,贍養父母都是有法可依的。對不對,二哥?”
閻國強此刻能說什么呢?嚴格算下來,他也沒有贍養自己的母親,也在被告的范疇里。
“媽,我回頭就去把存折上的錢取出來作為您今后的贍養費。”
“你那存折,估計被那女人早就取走了。今后擦亮你的牛眼,光長眼珠子,瞎了!”
“外婆,三舅說的對,我估計大舅那邊東窗事發,回頭他們家的錢都會被法院凍結,先把贍養費剝離出來,別浪費了。”
“唔!絕對不能便宜了那幾個白眼狼!”
牛律師之所以會來街道辦當法援律師,就是因為接不到大案要案,法援律師起碼還能掙點溫飽費。
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家庭糾紛,最多就是法院調解一下就完事了,不會有多少收入的。
沒成想對方直接要起訴,十八年棄養的費用可著實不少啊!
草稿紙都用了厚厚的一疊,才算清楚具體數值。
這真是一筆巨款了,而且錢淑珍是個近七十的退休老教師,有一定的社會影響力,子女教育問題固然是她的責任,但是那個特殊的年代,能把孩子拉扯長大已經是不易,屬于管教也合乎常理。
“牛律師,當事人到了,在會議室等著。”
富閻杰寫了一份委托書給閻三強,代為轉交給律師。
他的身份證,戶口本都在家里,起訴沒有那么快,等他們從韓國回來,完全來得及。
“阿杰,家里沒事吧?”
“放心吧!明天一早的飛機,早點休息。”
富閻杰睡不著,上輩子就是被閻秀芳花巧語哄騙,才在諒解書上簽了字。
這次說什么都要告到雙方妻離子散不可!
無論是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,還是兩個同母異父的弟妹,都隨了他們父母的優點,為人刻薄毫無底線,好高騖遠,妄想一步登天。
姜賢珠從身后緊緊摟著他的腰,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,“想哭就哭出來吧!”
“傻瓜,我又不難過,反而有些幸災樂禍。等我跟那兩個人撇清干系,我想著把外婆接去漢城,這樣就沒人可以打攪她的清修了。”
在韓國國內,姜氏泡菜工廠在華夏建廠的消息,還是出現在了主流媒體上。
算是韓國央行放棄干預匯率以來,最正面的消息了。
崔亨萬現在很焦急,聯系不到大兒子幾個,眼看著公司岌岌可危,得盡快找到愿意注資的財閥救一把。
他偶然在晚間新聞里看到了姜氏泡菜公司的最新新聞,看來姜氏集團還有閑錢,都跑去華夏投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