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笑聲更大了。
“你給我等著!有你好瞧的。”
“無能狂怒!哪個窨井蓋沒蓋好,讓你給爬出來了?你覺得合理辯駁是罵人的話,我可以順手給你刻在碑上!”
有人上前想要添加富閻杰的聯系方式,都被他婉拒了。
繼續留下來,指不定對方還有什么損招呢!
從延大離開,富閻杰又在這一帶的網吧和游藝廳逛了逛,這才往民安胡同走去。
“小杰回來了,洗洗手,馬上可以吃飯了!”
“三舅呢?二舅,今天沒人來搗亂吧?”
“還真有,不過讓你外婆擋回去了。小杰,你讓二舅辦得那個事兒,有消息了。問題是眼下人比較多,你那邊都能吃下?”
“人品怎么樣?先安排那些確實困難的,喜歡偷奸耍滑的你別給我找來,我可真會罵人的啊!”
“很多都是雙職工,還在下崗的陰霾里走不出來呢!孩子要讀書,如今雖然都是獨生子女了,學習壓力還是很大的。”
“這樣,我回去跟他們說一聲,約個碰頭的地點,肯定要統一培訓上崗的。培訓期間管一頓飯并且給最低生活費,轉正工資另算。機械廠水電工都有嗎?我們的網吧營業執照就要下來了,總得有自己的班底的。”
“那二舅可就等你消息了,去洗洗手,馬上能吃了。”
錢淑珍聽到大外孫的聲音,連忙叫他進去囑咐幾句。
“你們見面了?在哪里見到的?他們跟你說什么過分的話了嗎?”
“沒有,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她們,我就跟是跟著隔壁孫婕去學校偶然遇到的...”
富閻杰對外婆沒有隱瞞,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一遍。
“你小子,這口條外面鍛煉出來的吧?一定不是跟老婆子學的。”
“出去一年,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,就算是一根木頭都能煉化了吧?”
當晚外婆笑了很久,胃口都跟著好了。
閻三強回來的時候,帶回來不少吃食。
“我以為你直接回酒店去了,那些人我都安頓好了。那些人是不是你大姨?”
“什么大姨?三舅,我都不認識什么大姨。”
“三舅瞎說的,再吃點吧?買太多了!”
“給隔壁二埋汰送點過去吧!人家給你幫了這么多次忙,你得給他一個名分!”
“我去跟他說,營業執照一下來,就給他安排進去。”
事實上,姜父在長春的流程已經走完了,省會政府商務局第一時間給延吉市政府宣傳科下達書面文件,同時提到了閻光網吧連鎖店的名字。
這不光是延邊史上最大的一筆海外投資,更是長春十幾年來,首例大規模外資控股投資建廠的個案。
不光是會提升吉身的gdp,同時也會給經濟低迷的延邊地區一個重磅炸彈。
下崗潮帶來的余波正在毀滅市場秩序,工人進入社會成為個體戶經營者這本身是一條具有挑戰性的出路,但是很多人明顯水土不服。
一個是缺乏資金,再一個就是地位的變更,一下子接受不了這種變化。
次日一早,工商局的電話就打來了,說是營業執照下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