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營業(yè)執(zhí)照這么難嗎?我個體戶經(jīng)營許可證可就等了半個月啊!”
“那能一樣嗎?你手機響了!”
“喂?找誰啊?我是閻三強!”
“大兄弟,是我,我男人讓我問問你,你那兩個股票,漲了要不要拋啊?”
“大姐啊?不用,我外甥說一直放著看的。”
股票只有交割才有收益,你一直放著,沒有傭金啊!
幾十萬的股票你就放著看的?
這得多敗家啊?
“誰的電話?”
“銀行打來的。等就等吧!這個注冊資金要存進銀行是不是?”
“那上面不都寫著嗎?讓你驗資用的,證明你有這么多錢。其實沒必要填那么多。”
“該多少就是多少,我還能昧起來啊?你把我閻三強當成什么人了?”
吃過飯的一行人,等到值機的時候,將行李寄存。
“護士姐姐,我要跟你一起坐,好不好呀?”
“這個孩子。”
“隨她吧!剛好我可以睡個回籠覺。”
大約一個小時的航程,已經(jīng)在延吉朝陽川機場了。
“康桑哈密達!”
基本上到了這里,韓國人可以無縫銜接交流了。
“我們下個月還得趕回去吧?”
“既然說好了的,當然不能爽約的。”
“飛來飛去好麻煩呀!”
“早知道不帶你出來了,這也麻煩,那也麻煩,吃飯你煩不煩?”
杜雷師直接閉嘴了。
這到了富閻杰的地盤,真的揍他,他爸也看不到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爸不是讓我回老家看看姑婆嗎?”
“再來就是了。你就說什么最重要?賺錢重要還是探親重要?你要是沒錢,不能衣錦還鄉(xiāng),你回去就是給人添堵的知道嗎?人家招待你還是怠慢你?”
杜雷師被富閻杰這么一堆歪理說得大點其頭,“掙錢重要。”
“唉,對咯!沒錢你去哪里都得看人眼色,你有了錢,去哪里都是給人眼色看。”
兩人用中文交流了大半個小時,琵露坐在靠窗的位置,興奮莫名,“護士姐姐你快看下面,好漂亮啊!”
從飛機下來,就在機場停機坪上行走著,又是別樣的感覺。
“這里是不是距離俄羅斯很近了?”
“不遠了,到了琿春再過去就是海參崴了。”
“這里既然靠近俄朝,發(fā)展旅游業(yè)應該不錯吧?為什么沒看到多少來旅游的?”
“當?shù)卣难酃獠蝗缒阋粋€小護士,你說呢?”
手臂上又挨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