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姜父對華夏近代史有所了解。
“我外公失蹤在了朝鮮戰(zhàn)場上,一直沒有找到他的尸體,沒法確認他的身份。所以,我外婆拖著我大姨和幾個舅舅在那個動亂的年代很難生存下去,真的很不容易,所有人都會欺負沒爹的孩子,所以三舅從小就跟人打架,在我們那一片也有幾個很鐵的朋友。我媽是遺腹子,所以比較叛逆?!?
“原來是這樣,還挺復(fù)雜的?!?
“您是問他們有沒有回上海嗎?大姨在我出生前應(yīng)該是回去了,因為外公外婆都是上海出來的,家里父母當時還在,所以大姨享受知青子女返鄉(xiāng)政策,應(yīng)該這會兒在上海吧!聽三舅說起過,上海那邊經(jīng)常有人往返東北,但是都被外婆辭激烈的拒絕了?!?
富閻杰其實對這位大舅沒有什么太大的怨,只是那位大舅媽斤斤計較讓他很是反感,在那樣的年代,大家工資都差不多,沒理由不顧自己的小家,給親妹妹養(yǎng)孩子的道理。
不過他心里有桿秤,誰對他真好,誰對他敷衍,甚至想要占便宜,他是不會慣著的。
這次寄錢回去,信里也說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跟賢珠的事情,我跟她媽已經(jīng)同意了,你那邊該找誰接洽?”
“伯父,我是這么考慮的。華夏有句老話,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這次回去,我想試探一下...”
“你??!行,我們要怎么配合你呢?”
“這次我們先從漢城飛往華夏沈陽,再從沈陽換機飛往延吉,我外婆家就在延邊大學一帶,打個車就到了?!?
“我印象里,機場最近的酒店就是白山大廈酒店了,成立于1988年?!?
“你來安排就行了。你這次回國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吧?那就放手去做?!?
“明白了,那我先回去了,伯父早點休息。”
杜雷師還在書房里忙碌著,富閻杰給他安排了任務(wù),今天有一單帶老板練級的工作,實際上就是盯著屏幕,要是遇到麻煩,再來找他。
“早點睡??!書房里有空調(diào)可以開。”
“好的,姜護士!”
剛剛關(guān)上書房門的姜賢珠就被一雙手捂住口鼻,壁咚在墻上,“禮尚往來嘛!嚇到你了?”
“我爸找你說了什么?”
“伯父意味深長的跟我說起你的過往,讓我遷就你的壞脾氣,多讓著點你...”
“亂說,我爸才不會呢!”
“那你想知道什么?我今晚睡哪里啊?”
“有客廳,都給你準備好了,還要請你就寢?。俊?
“好啊!還有這種服務(wù)嗎?走著!”
牽著她柔弱無骨的手,往前走,“那是我的房間,你不能進!”
“現(xiàn)在被封印了嗎?幾時可以進?”
姜賢珠的臉紅透了,像是可以滴出血來。
“早點睡,我回房去了。”
“壞家伙!”
富閻杰沒有去客房,又走進書房里,拉開椅子,喚醒那臺計算機。
“杰叔,你還不睡啊?”
“我再打幾盤天梯,這破網(wǎng),經(jīng)常打著打著就斷網(wǎng)了?!?
“難怪你勝率低了好多。杰叔,這自動軟件你哪來的???”
“自己寫的,你別給我出去亂說。”
“世英看到了?!?
“唔,他比你靠譜點。”
“杰叔,姜護士這個號加了好多人??!里面有一些都是附近的學生,其中有幾個我跟世英都認識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