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連你都勸說不了他,那我們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。”魚玄機喟嘆起來。
“我能理解你們心中的擔憂,我同樣放心不下,但是,我跟你們的看法有出入,也許,會有奇跡發(fā)生!”閻洛媚掃視眾女一眼,眼神堅定地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能經(jīng)得起考驗?”柳扶鸞歪著頭看來。
“他是當事人,比我們更清楚自己在干什么。若沒有一丁點兒把握,我相信他是絕對不會白白送死的。”閻洛媚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可是……”
陳洛還想說些什么,但就在這時,令人絕望的是,那無影無形的法則之力竟洞破了九天息壤的防御,轟然施加在林辰的本體之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瞬息之間,避無可避的林辰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。
“不好!老大快走!”
一直守護在旁邊的戊土真蝗臉色大變。
眼看著林辰本尊那固若金湯的防御被打穿時,他心底驟然一緊,連忙上前拉著林辰的手,試圖強行帶他離開這里,只為保住他最后一線生機。
但這一刻,詭異的一幕上演了——
只見林辰的肉身寸寸崩解,驟然沖出去的戊土真蝗,只抓住了林辰的一只斷手,甚至就連那斷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,驚得他連連后退。
“老大?老大!!!”
戊土真蝗徹底繃不住了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原地,什么也做不了。
歷經(jīng)歲月磨難,早已看透生死的他此刻情緒起伏,淚流滿面。
于他而,不僅僅是林辰死去,更是妖族最后的一線希望徹底沒了。
這也就意味著,他最終還是沒能完成東皇太一昔日交代的任務,他辜負了妖族的期待和信任。
“怎么會這樣?為什么?天要亡我妖族!!!”
崩潰中的戊土真蝗直接化形本體,怒不可遏地大聲咆哮起來。
然而,一番發(fā)泄后,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,整個人迅速冷靜下來——
林辰若死了,他費盡心血重鑄的混沌鐘應該淪為無主之物才對。
但此刻,他把四周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個遍,別說先天至寶混沌鐘沒看到,就連后天法寶屠巫劍也不見了蹤影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剛才還怒不可遏的戊土真蝗,突然又失聲大笑,欣喜若狂。
在他看來,林辰本尊肉身崩解不過是假象,他并沒真正意義上死去,否則屠巫劍、混沌鐘、紫金葫蘆、紫黑葫蘆以及震天弓、射日神箭、太陽真火、九天息壤這些法寶,都應該淪為無主之物才對。
可現(xiàn)在,一切并沒有發(fā)生。
這也就意味著,林辰非但沒死,而是在三千法則的加持下,進入某種特定的狀態(tài)。
但具體究竟是怎么回事,他也說不上來。
同樣感到絕望的還有石里美、白夭夭等人。
以她們的視角來看,林辰本尊同樣寸寸崩解,形神俱滅。
但略有不同的是,恍惚之間,她們?nèi)急粠У揭环缴衩氐奶摕o空間之中。
這里沒有時間流逝、沒有法則規(guī)則,好似一切都虛無縹緲,卻又真實存在。
然而,正處于無盡悲痛之中的她們根本就顧不上這些,此刻痛哭聲一片,甚至就連閻洛媚也淚流滿面,根本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然而,事實就是如此,她們親眼目睹了一切。
時間流轉(zhuǎn),逝者如斯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眾女的雙眼幾乎全都哭腫了,萬念俱灰。
但就在這時,原本癱軟在地的閻洛媚似乎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突然緩緩站立起來。
緊接著,魚玄機也有所察覺,立刻循著閻洛媚所看的方向望去,一臉駭然地捂著嘴巴。
“那、那是什么?”
柳扶鸞聲音沙啞,雙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他肯定沒死!”閻洛媚的聲音不大,卻響徹了整個空間。
此刻在眾女的注視之下,只見那片虛無的空間中,一團虛幻的影子緩緩浮現(xiàn),并逐漸凝實,最終重塑出林辰的模樣。
“天吶!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?”田夢琪喜極而泣,頓時淚如泉涌。
“他剛才明明在三千法則的摧殘下肉身崩解了,如今怎么又重新出現(xiàn)了?這是真的?他真的沒事?”葉靈兒伸手捂著嘴巴,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“以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看,他不僅沒死,而且還歷經(jīng)考驗,似乎得到了某種意義上的蛻變。這對他來說,應該是歷經(jīng)生死后獲得的機遇,可謂是潑天的富貴!”閻洛媚之鑿鑿道。
“我不需要潑天的富貴,我只要他好好的活著,就足夠了!”陸雪琪激動地抽泣起來,這是高興的淚水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