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嗤之以鼻的冷笑,揮手間祭出太陽真火焚噬而去。
“咦?這、這是妖皇、天帝的本命之火,你怎么會有?”
面對那足以焚噬天地萬物的太陽真火時,焚天雀嚇得連連后退,雙眼中流露出震撼的神色。
但這還沒完,林辰又隨手祭出重鑄的混沌鐘,直接懸在它的頭頂上空轟鳴作響,隨時都有砸下去的可能。
“混沌鐘?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!
看到先天至寶混沌鐘的那一刻,焚天雀徹底繃不住了,過往的一切歷歷在目。
“你……還要殺我嗎?”
林辰凌空而立,身上的衣袍無風自動,獵獵作響。
在混沌鼎內,他本就是無敵的存在。
但之所以還要祭出太陽真火和混沌鐘,其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勾起焚天雀的回憶,讓它臣服,畢竟這兩樣至寶都為昔日東皇太一所有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這太陽真火和混沌鐘,都是東皇曾經的護身至寶,如今為何會在你手中?”
焚天雀抬眸望來,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,雙眸中更是噙滿了激動的淚水。
“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?無論太陽真火還是混沌鐘,豈是一般人所能染指的?他就是曾經的東皇輪回轉世!”戊土真蝗一針見血。
“什么?”
焚天雀神魂劇震,當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頓時淚流滿面。
林辰見狀,當即大手一揮,迅速表明態度說:“我的確得到了混沌鐘和太陽真火,但事情必須得說清楚,我跟昔日的東皇太一并無瓜葛,至少截止目前為止,我并不是他的輪回轉世!”
“老大,這些都不重要!重要的是,你得到了混沌鐘和太陽真火,這就足以說明一切!”戊土真蝗笑著回應。
“老大?你、你叫他老大?”焚天雀面露狐疑地望來。
“咳咳咳,本來是該叫主人的,但他視我為兄弟,所以就叫老大了。”戊土真蝗不好意思地摸頭解釋說。
林辰不想理會這些,而是正視焚天雀的雙眼道:“你也想奪取東皇太一曾經留下來的精血!”
“是!妖族羸弱,自巫妖量劫后一直被欺負,毫無地位可。只可惜我來不周山找了這么多年,始終都沒能找到那滴精血。”焚天雀嘆了一口氣,接著又道,“不過現在好了,由你親自出面,我們一定能輕易找到那滴精血!”
“這么說來,你跟戊土真蝗之間并無恩怨?”林辰一本正經地詢問。
“當年東皇隕落之前,將那滴精血的位置告知于它,我之所以找它麻煩,也是想找到那滴精血,借此改變妖族的命運!”焚天雀瞥了戊土真蝗一眼,如實回答。
“哼,不是我看不起你,就算我告訴你具體的位置,你也根本就不可能染指。那可是東皇的東西,又豈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?”戊土真蝗傲睨道。
“你若再廢話,我這就撕爛你的嘴!”焚天雀雙眼噴火,怒不可遏地威脅道。
“哼,在這里我還能怕你不成?”戊土真蝗不忿道。
話雖如此,趕在焚天雀動手之前,他還是一臉心悸地躲在林辰身后,生怕她真的動手。
焚天雀氣不打一處來。
但礙于林辰在這里,她緊咬著嘴唇,也只能作罷。
頓了頓,她又雙眼放光地看向林辰:“你們來這里,莫非也是為了東皇的那滴精血?”
“東皇隕落后,混沌鐘一分為九,雖然我集齊那九件神器,并且重鑄混沌鐘,但在缺少東皇精血的前提下,我也無法將其煉化,所以尋找那滴精血便成了我此行的主要任務。”林辰鄭重地點頭。
“太好了!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?”焚天雀大喜,立刻目光灼灼地望來。
“哼,剛才沒殺死你,你就偷著樂吧,還妄想出去?你想什么呢!”戊土真蝗冷嘲熱諷道。
焚天雀懶得理會,而是一臉虔誠地看向林辰說:“我先前只是想強大妖族的實力,對那滴精血沒有任何想法。如今你既然來了,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!”
“說得好聽,但真要是找到了東皇的精血,你再反水該怎么辦?”戊土真蝗撇了撇嘴,不以為然道。
焚天雀沉默了。
一番遲疑后,她狐疑地看向林辰詢問:“這戊土真蝗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你憑什么能信任它?”
“我和老大之間有血契綁定,除非你也這樣做,否則你就別妄想出去!”戊土真蝗搶著回答。
“綁定就綁定,沒有什么不可以的!”焚天雀毫不猶豫,直接脫口而出。
林辰全程沒能插上話。
不過見焚天雀同意了,他這才笑著問:“你想清楚了,當真要和我之間綁定血契?真要是那樣的話,你的生死可就在我的一念之間!”
“你現在若想殺死我的話,不也是揮揮手的事?就憑你得到了太陽真火和混沌鐘,我就愿意毫無保留地信任你!”焚天雀深吸一口氣,明確表明態度。
“如此,那就來吧!”
林辰心中暗爽不已。
于他而,當下正是用人之際,能把焚天雀這個強大的即戰力收入麾下,有百利而無一害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