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你!”林辰脫口而出。
戊土真蝗臉色緊繃。
它還想說些什么,但林辰一副沒心情理會的模樣,讓它識趣地閉嘴,繼續前進。
因為山體封印禁制遍布,在無法進入山體內部的前提下,林辰也只能跟著他前進,尋找曾經的入口。
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!
約莫大半天過去后,來到半山腰一處洞穴前的戊土真蝗突然停了下來:“嘿嘿,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這個山洞便是曾經入口,里面可直抵那片禁地……”
林辰聞大喜。
但就在這時,一道流光毫無征兆地從山洞中沖出,瞬息間將回頭望來的戊土真蝗掀翻在地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“戊土真蝗?還真是你!這么多年過去,我可算是把你給等來了!”
說話的是一個紅袍女子,她面容姣好,看到戊土真蝗則猶如看到獵物一般,前所未有的興奮。
異變驟起!
林辰迅速閃身擋在戊土真蝗跟前,眉頭緊皺地問:“你怎么樣?”
“我沒事!”
戊土真蝗踉蹌起身,雙眸中卻流露出深深的忌憚。
“她是誰?怎么會認識你?”林辰狐疑地問。
“她是……焚天雀!”
戊土真蝗面露忌憚,莫名地感到恐懼。
“你們之間有恩怨?”林辰接著問。
“東皇留下精血一事算不上是什么秘密,無數人都在尋找那未知的機緣。而她,則認定我知道……”戊土真蝗不由衷地說。
“哼,同為妖族,你既然無法煉化,就理應交出來。唯有如此,才能重振妖族!”
焚天雀態度蠻橫,不容置疑。
“該說的話我先前早就說過了,你要么憑自己的本事找到;如果找不到,那就說明你與之無緣,一味地強求,只會讓你萬劫不復!”戊土真蝗冷冷地說。
“少廢話!上次讓你逃走了,難得今天在這碰到,如果你還不老老實實說出來,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!”焚天雀面無表情。
話音未落,她根本就不給戊土真蝗反應的機會,直接以風卷殘云之勢撲了上來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“不好!”
戊土真蝗心中暗呼不妙,迅速晃身躲避。
不僅如此,它甚至直接化出本體,卻根本不敢跟焚天雀一戰。
看到這一幕時,魚玄機等人全都一頭霧水,柳扶鸞更是困惑不解地問:“這戊土真蝗的實力并不差,可現在……它怎么好像完全不敢與之一戰?還是說,焚天雀的實力深不可測,讓它根本就不敢還手?”
“這跟實力無關!”林辰悠悠地說,隨即又補充道,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焚天雀天生克制戊土真蝗,所以它才不敢與之一戰?!?
“天生克制?”柳扶鸞一臉的匪夷所思。
“焚天雀是雞屬神獸,其天生對土屬性的戊土真蝗有絕對壓制,大概就是這么回事?!绷殖秸Z重心長地說。
“你看戊土真蝗毫無招架之力,再這么下去,它怕是會死在焚天雀手中?!?
魚玄機輕咬著嘴唇,莫名地緊張起來。
對面,焚天雀攻勢如潮,勢不可擋。
而反觀戊土真蝗,此刻的它完全沒有昔日在東倭群島對付阿修羅族時的霸氣,連連敗退,甚至都不敢還手。
眼看著它在絕對的實力下舉步維艱,甚至被焚天雀噴出的異火封死退路時,林辰終于看不下去了。
念動間,他搖身一晃,直接以肉身擋下那團異火的焚噬,輕松救下戊土真蝗。
“老大,你、你不用管我……”
戊土真蝗喘著粗氣,雙眸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。
“沒事,讓我來領教她的實力!”林辰壓低聲音,準備一戰。
“可是……”
戊土真蝗還想說些什么。
林辰打斷了它,眼神堅定道:“事急從權!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。我們不惹事,但也不能怕事。我倒是要看看,以我現在的實力,能否跟她一戰!”
“哼,哪來的野小子?別不知好歹!”對面,焚天雀周身戰意飆升,殺意騰騰道。
“既然你也是昔日妖族的一份子,那我就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!”林辰目光森然地望去,直接出手殺了上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