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麗莎白的突然出現,不僅讓三頭蛇妖、五爪金龍等人感到詫異,就連對面的葉頭陀也緊皺著眉頭,如臨大敵。
“你又是誰?還有,這里是人間界,可你的修為根本就不屬于這一界?”葉頭陀狐疑地問。
這是他第一次察覺,這方世界遠比他想象中更復雜,甚至暗藏玄機。
“我是誰,有那么重要么?”伊麗莎白朱唇輕啟,淺淺地笑了起來。
“有意思!如今來看,周化龍能被你們擒住,一點都不冤枉!”葉頭陀冷冷地說。
“趁林辰還沒出來,我奉勸你最好離開。真要是等他出來了,你若再想走,可就沒那么容易了。”伊麗莎白警告道。
“哼,故弄玄虛!”
葉頭陀輕蔑的冷笑,根本就沒聽進去。
下一刻,他再次強勢出擊,誓要血洗極樂峰。
“愚昧!”
伊麗莎白也不慣著,當即挺身而出,不由分說地迎了上去。
且說三頭蛇妖死里逃生,此刻癱坐在地,嚇得冷汗涔涔。
“你、你沒事吧?”柳星魂一步上前,滿臉關切。
“我、我還好……”三頭蛇妖怯生生地回答,接著又問,“她不是上古巫族的人嗎?為何會出手幫助我們?”
“誰知道呢?老實說,我也沒想到她竟會出手,不過你們沒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柳星魂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即又悄無聲息地來到彭祖跟前。
萬幸的是,彭祖沒死。
然而在葉頭陀致命的一掌之下,他胸口上出現一個透光的血洞,此刻血如泉涌。
柳星魂見狀,連忙出手封住了傷口,阻止血液繼續外流。
同時又將一股精純的靈力打入到彭祖體內,這才讓他得以緩口氣,傷勢不至于繼續惡化下去。
“感覺怎么樣?”
待做完這一切后,柳星魂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。
“我、我還沒死?”彭祖面色慘白,氣若游絲地詢問。
“你當然沒死,不會有事的!”柳星魂篤定道。
“我原以為,九劫散仙是這一界的戰力天花板,可如今才知道,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我還是螻蟻……不堪一擊……”彭祖嘆了一口氣,邊說邊苦澀地搖頭。
“別想太多,至少……你還活著!”柳星魂臉色動容道。
說話的同時,他迅速將重傷的彭祖送回到陰陽洞,待一切安排妥當后,這才回到戰場,來到五爪金龍跟前。
柳星魂本想出手直接將他救出來。
可嘗試再三后,他幾乎將所有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了個遍,也沒能摧毀封印。
“別白白浪費力氣了!這是仙人的手段,不是我們所能輕易撼動的。”五爪金龍嘆息道。
“那該怎么辦?總不能讓你一直被困在這里!”柳星魂焦心如焚地說。
“總會有辦法的!”
五爪金龍悠悠道,注意力一直都在伊麗莎白和葉頭陀的戰斗上。
柳星魂看到他的眼神,立刻饒有興致地問:“龍皇,你說這女人為什么會出手幫我們?”
“這還不簡單嗎?只有這樣,她才能拿捏老大!”五爪金龍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。
“那你說,她和葉頭陀這一戰,誰能笑到最后?”柳星魂接著又問。
“目前來看,他們倆差不多勢均力敵,誰也奈何不了誰……”
五爪金龍含糊其辭,也不敢斷。
“反正我是真沒想到,她昔日對我們大打出手,如今卻又為了我們,不惜跟西方教的高手一戰,女人的心思……還真難猜!”柳星魂悻悻地說。
且說葉頭陀心高氣傲,并沒將伊麗莎白放在眼里。
然而惡戰數百個回合,真正在見識到她的實力后,葉頭陀這才意識到不對勁。
尤其是伊麗莎白的肉身防御堪比法寶,還有她那無匹的力量摧枯拉朽,完全顛覆了葉頭陀的認知。
久攻不下,葉頭陀不禁揣測起來,于是直接當面問道:“能以肉身硬扛我的攻擊而不死,力量更是恐怖如斯,在我的認知里,只有巫族人才有這個實力。”
“能說出這番話,你也算是有些眼力!”伊麗莎白洋洋得意地笑了起來。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難道說……你當真是上古巫族的人?”
葉頭陀聞虎軀一震,頓時雙眼中流露出駭然的神色。
“沒錯,我就是巫族的小巫伊麗莎白!”伊麗莎白傲睨道。
“難怪!”葉頭陀瞬間明了,隨即又一臉震撼地說,“不過我是真的沒想到,自巫妖量劫這么多年過去了,你們巫族竟然還存在!”
“少廢話!你現在要么滾,要么死!”伊麗莎白撂下狠話,攻擊也愈發凌厲。
“等等,你不是上古巫族的人嗎?為何會跟這小子攪混在一起?該不會是說,你堂堂的小巫,會跟林辰那小子結為道侶吧?”葉頭陀忍不住地八卦起來。
“說什么呢你?跟他結為道侶,你也真敢說!”伊麗莎白嗔怒不已。
“聽說巫族只煉肉身,不修元神,因而普通的靈魂攻擊對你們幾乎無效,肉身防御還極其強大!”葉頭陀細細地分析。
“哼,知道就好!”伊麗莎白洋洋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