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一聲斷喝,掌心結(jié)出繁復(fù)印訣。
剎那間,四大祖龍脈轟然震顫,地脈靈韻如金色怒龍自地底噴薄而出,在林辰跟前盤繞成一座通天爐鼎。
他屈指一彈,太陽真火如金紅瀑布傾瀉而下,瘋狂涌入爐鼎。
霎時間,只見那九件神器在火中翻滾,雜質(zhì)化作青煙消散,萬道之力愈發(fā)凝練,與四大祖龍脈交融纏繞。
待做完這一切后,林辰這才引動九州氣運,頓時七彩長虹自四海八荒匯聚而來,如靈泉注入爐鼎……
地坑外。
五爪金龍、江城子以及葉求敗三人本來還有說有笑。
但就在這時,突然靈氣動蕩,地動山搖,以至于他們身形踉蹌,站都站不穩(wěn)。
“咦?這、這怎么了?”
江城子面露警惕地望向四周,神情緊繃,如臨大敵。
“別慌,不出意外的話,應(yīng)該是老大正在重鑄混沌鐘,有些動靜都是正常的。”五爪金龍環(huán)顧四周一眼,一臉淡然。
話音未落,又見七彩長虹自四海八荒匯聚而來,瘋狂涌入萬龍谷,并最終鉆進萬龍之源的地坑中。
“這是……實質(zhì)般的九州氣運!”葉求敗大為震撼,滿眼駭然道。
“那混沌鐘畢竟是先天至寶,老大曾說過,九件神器含萬道之力,需以四大祖龍脈承地脈靈韻,太陽真火焚雜淬純,九州氣運凝天地之念,四力合一,方能令這先天至寶重現(xiàn)鎮(zhèn)壓鴻蒙、執(zhí)掌時空之威。”五爪金龍凝視那七彩長虹,臉色動容道。
“如此看來,那混沌鐘一旦鑄成,其威力豈不是可毀天滅地?”江城子誠惶誠恐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先天法寶承載開天功德,蘊含大道法則,雖無法跟混沌至寶相提并論,但它們蘊含宇宙本源之力,其威力足以主宰天地命運!”五爪金龍慷慨激昂,繪聲繪色地說。
“這么說來,我能在這萬龍谷中見證先天至寶的誕生?快哉!快哉!”江城子神采飛揚,一臉振奮道。
“你這些年,都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來渡劫的?”葉求敗饒有興致地問。
“不然能怎么辦?渡劫還能有捷徑可走?”江城子笑著打趣道。
葉求敗正想說些什么,突然眼前的空間一陣悸動,隨即一個眉宇不凡的年輕人沖了進來——
“師父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!
這一聲師父,不僅讓江城子臉色大變,更讓五爪金龍和葉求敗、彭祖三人面面相覷。
好在江城子的反應(yīng)極快,他立刻上前一步,春風(fēng)滿面地開口詢問:“石破虜?你怎么突然來了?從你上次離開至今,差不多走了快百余年了吧?”
對面,石破虜神情一怔。略有遲疑后,他面露苦澀地說:“師父,這事說來話長,我老早就想回來看你,但這些年為兒女私情所困,所以才一直沒能回來。”
說到這,他探頭看了一眼五爪金龍、葉求敗以及彭祖,無比敬畏地說:“星辰殿掌門葉求敗、彭祖,龍皇五爪金龍?”
“你認識他們?”江城子倍感詫異。
“這些年,倭奴入侵九州大陸,正是因為他們在關(guān)鍵時刻挺身而出,九州大陸才沒淪陷。”石破虜臉色動容,一臉崇拜地看向兩人,當(dāng)即更是雙手抱拳道,“沒想到今天竟然有幸在這里看到兩位前輩,請受我一拜!”
話音未落,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這是……”葉求敗面色狐疑地望去。
“他叫石破虜,是我在數(shù)百年前收的一位親傳弟子,不過他百年前離開萬龍谷出外歷練,之后就杳無音訊,沒想到今天卻突然回來。”江城子喜上眉梢,一臉欣慰地說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葉求敗微微頷首,繼而平心靜氣道,“你們師徒久別重逢,肯定有話要說,你可先行離開,這里交給我們。”
“好,我去去就來!”江城子鄭重地點頭。
隨著他們師徒倆的離去,彭祖、葉求敗以及五爪金龍相視看了一眼。
“你們怎么看?”葉求敗不動聲色地問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反正我不相信倭奴入侵這么大的事,他能不知道!”五爪金龍一針見血。
“剛才那石破虜突然出現(xiàn),我在江城子身上看到一絲警惕和驚慌,他應(yīng)該是在刻意想要隱藏什么。”彭祖悠悠地說。
“先前我發(fā)現(xiàn)他時,就感到很詫異,他堂堂一個九劫散仙,不應(yīng)該默默無聞才對!”葉求敗補充道。
“不管怎么說,如今老大正在重鑄混沌鐘,什么事都沒有這件事重要,我們必須得確保不出紕漏!”五爪金龍緊握著拳頭,擲地有聲。
“之有理。越是這個時候,我們就越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,確保萬無一失!”彭祖鏗鏘有力道。
于是,他們?nèi)艘云纷终疚皇卦谌f龍之源的地坑附近,精神高度緊張,絲毫不敢麻痹大意。
江城子匆匆離去又匆匆回來。
他注意到五爪金龍三人寸步不離守在地坑附近時,也不好再說些什么,靜靜地站在旁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