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,以彭祖、葉求敗為首的眾人全都面面相覷,隱隱感到不安。
反觀鬼王田文雄和寧岡次等人,他們先是一愣,隨即狂喜,甚至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。
“都快死了,有什么好笑的?他們這是瘋了嗎?”柳扶鸞撇了撇嘴,雙眸中流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一定是有大事發(fā)生!”魚玄機緊皺著眉頭如臨大敵,精神高度緊張不安。
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大概是龍帝煉成了血魂丹,并復(fù)活了倭皇!”
閻洛媚語出驚人,瞬間讓彭祖、白夭夭、葉求敗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開什么玩笑?難不成,龍帝還真的能復(fù)活倭皇?”
水子悠輕咬著嘴唇,雙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懼和不安。
身為修羅族昔日的圣女,她太清楚倭皇意味著什么,那可是堪比死神般的大恐怖。
“我想知道,如果倭皇真的被復(fù)活了,這對我們來說,意味著什么?”沈青梧怯生生地問。
“他先前已經(jīng)成功渡劫,只不過沒來得及飛升就隕落了。如今真要是復(fù)活了的話,他就是仙人,而仙人之下皆為螻蟻,我們恐怕都將死在這里,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走。”閻洛媚嘆了一口氣,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安。
“啊?仙人……當真有這么可怕嗎?”
秦微微嚇得面無血色,身子也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。
“人永遠無法理解認知以外的存在!但我很負責(zé)任地告訴你們,一旦倭皇復(fù)活,并且殺過來的話,除了夢琪的死亡之眼尚有一戰(zhàn)之力外,我們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條,哪怕強如八劫散仙,在他眼中也形如螻蟻,不堪一擊!”閻洛媚擲地有聲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還猶豫什么?快走!”葉求敗反應(yīng)迅速,當即欲率領(lǐng)眾人離開此地。
“哼,想走?你們覺得可能嗎?”
鬼王田文雄見狀,當即一個晃身攔截在葉求敗等人跟前,嘴角勾著無法掩飾的笑意。
“你真以為能攔得下我們?”彭祖冷冷地說。
“想什么呢你?我現(xiàn)在只需要拖住你們,然后靜待倭皇和龍帝到來,我們的任務(wù)就算是完成了。”田文雄獰笑著說。
“那也要你有能力活到那個時候才行!”
葉求敗怒火中燒,迫不及待地想要痛下殺手。
然而,得知倭皇復(fù)活的龍庭鬼奴、陰陽教、鬼面宗以及修羅族的高手,此刻一個個斗志高昂,展現(xiàn)出跟剛才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。
此刻在鬼王田文雄的號召之下,他們戰(zhàn)意無匹,全都視死如歸般殺了上去。
相形之下,盡管有龍族馳援的九州盟、妖族以及五大古武家族在實力上占盡優(yōu)勢,卻遲遲無法殺出重圍。
時間如斯,一晃三炷香過去了!
此刻令所有人都感到焦躁不安的是,他們能真切感受到,一股恐怖的氣息驟然籠罩在天地間,而且還在迅速逼近中。
雖然誰都沒說,但他們內(nèi)心深處早已達成默契——倭皇來了!
彭祖、葉求敗等人久攻不下,疲于應(yīng)付。
但就在這時,兩股強大的氣息驟然降臨,赫然是妖皇滅霸和田夢琪。他們回來了!
凱旋的田夢琪人狠話不多,遠遠還沒抵近,她便毫無保留地施展出死亡之眼,無差別地朝龍庭鬼奴橫掃而去,嚇得鏖戰(zhàn)中的鬼王田文雄魂不守舍,連忙舍棄彭祖和葉求敗,狼狽逃竄。
“你們感覺到了嗎?有一股極其可怕的氣息,仿佛籠罩了整個東倭群島,他似乎在千里之外,又好像近在咫尺……”
一擊得手后,田夢琪回頭看向閻洛媚、魚玄機等人,說出了心中的困惑。
“不出意外的話,龍帝已經(jīng)成功煉制成血魂丹,并且復(fù)活了倭皇。你所感受到的那股可怕氣息,正是源自倭皇!”
閻洛媚脫口而出。
“啊?難不成傳還是真的?”田夢琪驚呼出聲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不管我們承不承認,一切正在發(fā)生!”魚玄機鄭重地點頭。
“那不走還在等待什么?”滅霸下意識地問。
“不是我們不想走,而是被他們死死拖著,根本就無法動身!”彭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邊說邊搖頭。
“這有何難?”田夢琪義不容辭地站了出來,直接鏗鏘有力地說,“你們所有人只管走,我來攔住他們。”
“要走一起走,哪能讓你一個人面對這群豺狼!”閻洛媚緊咬著嘴唇,態(tài)度鮮明道。
“姐姐,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意。但現(xiàn)在,除非能找到對付倭皇的手段,否則,活一個是一個,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!”
田夢琪緊握著拳頭,元素之力繚繞周身,宛如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焰般令人忌憚,不敢貿(mào)然靠近。
“不好!他、他已經(jīng)殺過來了!”
彭祖驚呼出聲,一向老成持重的他,此刻也罕見地失態(tài)了。
“所有人聽令,快走!!!”
葉求敗相對冷靜,當即沖天而起,徑直來到虛空中,直接下了這道撤退的命令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