滅霸白夭夭、五爪金龍等人在毫無防備的前提下被強行攝進混沌鼎內(nèi),驚得他們面面相覷。
不等他們開口詢問,一個氣宇軒昂的老者風馳電掣般走了過來,開始仔細打量被封印的東海龍宮。
“咦,是陸乘風!”
五爪金龍驚呼出聲,雙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意外。
“他怎么會來這里?難道說,他就是秦胄和獨孤破天口中所謂的臥底?”白夭夭輕咬著貝齒,臉色陡然間變得異常凝重。
“老大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滅霸則快步來到林辰跟前,滿臉憂慮地問。
“我也不清楚,先觀察看看再說吧?!绷殖矫娉寥缢馈?
“他會不會認出你的無敵領(lǐng)域空間?”魚玄機歪著頭詢問。
“不可能!”林辰想都沒想便果斷搖頭,隨即直道,“無敵領(lǐng)域空間是基于混沌鼎而成,無影無形,沒有任何破綻,更沒有蛛絲馬跡可循,哪怕他見識過我的無敵領(lǐng)域空間,在事前不知道這里有人的前提下,他也不可能有所察覺。”
“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,他根本就不應(yīng)該出現(xiàn)在這里?!蔽遄瘕埬樕幊寥玷F。
“先前在極樂峰,他說修煉到了瓶頸,要到處走走,散散心。雖然出現(xiàn)在這里確實有些令人意外,但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林辰始終保持定力。
畢竟他和陸乘風認識并非一朝一夕,至少在林辰的印象里,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。
外面,陸乘風在仔細研究了東海龍宮的結(jié)界后,最終悻悻離去。
“咦,他怎么走了?”魚玄機狐疑地問。
“老大,就這么讓他離開嗎?這么好的機會,你不抓起來拷問拷問?”五爪金龍一針見血地問。
“他又沒做錯什么,我憑什么把他抓起來?就因為他來了東海龍宮一趟?”林辰發(fā)出靈魂拷問。
“倒也是!”五爪金龍微微頷首。
“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,為了九州盟和九州大陸,試探一番也無妨!”
林辰狡黠一笑,當即神念一動,果斷將淪為行尸走肉的劍圣獨孤破天放了出來。
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,獨孤破天化作一道風云,直接追上了陸乘風。
遠遠還沒靠近,他以強大的實力營造出一方獨立的空間,并開口朗聲說:“憂勞可以興國!”
此話一出,眾人全都目光灼灼地望去。
在這幽暗的東海之底,一旦陸乘風如實對上了那句暗號,就能確認他是倭皇義子的身份。
且說陸乘風本打算離去,可他突然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(xiàn)在附近,頓時如臨大敵。
倉促間,他突然停了下來,并一臉警惕地回頭望去。
面對獨孤破天的那句憂勞可以興國時,他緊皺著眉頭面無表情,并沒有回應(yīng)。
就這么對視片刻后,陸乘風似乎這才認清來者,當即開門見山地問:“你是萬劍宗的劍圣——獨孤破天!”
頓了頓,不等獨孤破天回應(yīng),他面帶戲謔地說:“可真是稀客,都說你神龍見首不見尾,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到你?!?
獨孤破天面無表情,繼續(xù)機械的重復(fù):“憂勞可以興國!”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聽不懂!”陸乘風冷冷的回應(yīng)。
此話一出,那守在混沌鼎內(nèi)的林辰等人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,至少目前可以暫時確定,陸乘風當真只是單純游歷至此,跟倭皇的義子毫無關(guān)系。
不然的話,在四下無人的前提下,他應(yīng)該會脫口而出那句‘閉目可以養(yǎng)神’的暗號,但他并沒有。
“呼呼,現(xiàn)在是不是可以洗清陸乘風的嫌疑呢?”白夭夭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。
“至少現(xiàn)在來看,他不是!”林辰篤定道。
“那現(xiàn)在該怎么收場?”滅霸朗聲詢問。
“既然對不上暗號,那就一拍兩散,沒什么好說的。”林辰微微聳肩,一身灑脫道。
說話的同時,獨孤破天就像是得到命令一般,在大有深意地看了陸乘風一眼后,轉(zhuǎn)頭就走。
“等等,你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東海龍宮?”陸乘風卻不依不饒,一個箭步?jīng)_上前去。
“你不是我要找的人!”獨孤破天冷冷地說。
“我明白了,你剛才說的是暗號,可對?”陸乘風咧嘴玩味地笑了起來。
“那你能對上嗎?”獨孤破天雙眸中閃過一絲期待,再三確認。
“逸豫可以亡身。”陸乘風脫口而出,繼而求證地問,“我說得可對?”
“不對!”獨孤破天冷冷道。
“憂勞可以興國,逸豫可以亡身,自然之理也!這句話怎么就不對呢?”陸乘風有些不服氣,再三求證。
“再說一次,你不是我要等的人,所以別在這里鬧事,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獨孤破天臉色一寒,周身的劍氣瞬間暴漲,驚得陸乘風連連暴退。
“嘖嘖,不愧是傳說中的劍圣,沒想到你竟然煉出劍意空間了,確實不是萬劍一那個廢物所能比擬的。”陸乘風雙眼中流露出驚艷的神色,忍不住地夸獎起來。
“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,我可以陪你打一場。”
獨孤破天伸手凌空一招,頓時祭出一柄銀白色長劍,錚鳴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