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忘了她的身份,她可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倭奴!”林辰煞有其事道。
“白袍染血,非因天性,乃為權欲;黑焰焚身,非為作惡,只為護燈。正邪是世人畫的線,而人心,是風中搖曳的燭——不問出處,只問光是否溫熱。”柳扶鸞一針見血地說。
“沒想到你竟看得這么通透,倒是有幾分道理。”林辰深以為然地點頭。
“魔教之中,或有仁者,以身飼虎;正派之內,或藏奸佞,以義為刃。故觀人者,當察其心,而非執其幟。這話是你當初告訴我的,我一直牢記在心!”柳扶鸞擲地有聲道。
“我唯一擔心的,就是你們介意。若你們不介意,這事就好辦多了!”林辰倍感欣慰地笑了起來。
“這東戟瀛你打算怎么處置?”柳扶鸞探頭看了一眼后朗聲詢問。
“好歹也是八劫散仙,留他一命,遠比殺死他更有價值,看看再說吧。”林辰云淡風輕道。
說話時,他神念一動,果斷將其收進混沌鼎內。
“咦,你的修為……又突破了?”柳扶鸞不經意間撇了一眼,雙眸中流露出愕然的神色。
“渡劫七重天!”林辰得意地笑了起來。
“啊?以你的修煉速度,該不會很快就達到渡劫九重天,然后渡劫飛升了吧?”柳扶鸞突然意識到這個殘酷的事實,不禁皺起眉頭,莫名地緊張起來。
“有這個可能!”林辰微微頷首。
“以你的肉身防御,天譴、天罰尚且都威脅不到你,一般的天劫就更不在話下了,這該如何是好?你一旦飛升,九州大陸便群龍無首,屆時倭奴、獸人族、北雄帝國卷土重來……”
柳扶鸞惶恐不安,都不敢繼續說下去。
“我暫時還沒打算離開!”林辰明確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“這不是你愿不愿意離開的問題,而是一旦渡劫成功,你肯定會飛升,這幾乎是注定的事!”柳扶鸞惶惶不安道。
“所以,我會努力壓制自己的境界,盡量不讓自己感應到天劫!”林辰篤定地說,同時也面露無奈。
“天劫還能壓制?這可能么?”柳扶鸞悻悻地說。
“我盡力!不然那怎么辦?”林辰回答道。
“我們一般人修煉,窮盡畢生所能的最終目的,只為飛升仙界。可對你來說,卻還要強行壓制自己的境界,避免太早飛升,這也太諷刺了!”柳扶鸞嘆了一口氣,邊說邊搖頭。
“你別想太多,我若不想走,誰也別想讓我離開;我若想飛升,誰也別妄想強行把我留下來。在九州大陸的危機徹底解決之前,我是不會走的!”林辰明確表明態度。
“別的我不管,你若想飛升,必須得把我帶上!”柳扶鸞緊緊摟著他的手臂,一副生怕他不要自己的模樣。
“我向你保證,不管日后去哪里,一定會把你帶上!”林辰正視她的雙眼,情真意切地說。
“嘻嘻,那就好!”
柳扶鸞笑靨如花,由衷地感到欣慰。
兩人沒有逗留,迅速回到雷州城,然后經由空間傳送陣,一步抵達極樂峰。
因為擔心感應到天劫,所以林辰不得不刻意壓制境界,轉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《九陰九陽》上,試圖進一步領悟法則的力量。
但就在他準備閉關時,妖皇滅霸興沖沖地趕了過來。
“老大!”
時隔數月再見,滅霸激動萬分。
“不錯,你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!”林辰上下簡單掃了一眼,毫不掩飾地夸獎起來。
但接著他又話鋒一轉詢問: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咳咳,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?”滅霸訕笑道。
“這可不是你的性格,有話直說!”林辰沒好氣道。
“什么都瞞不過你。”滅霸面露尷尬,隨即深吸一口氣,目光坦誠道,“是這樣的,先前雷州有難,我曾求助于龍族,但也答應過要幫它們一個忙。我原以為這事很簡單,可時至今日才發現,它們的要求,遠非我所能做到的。實在沒有辦法,我就只能求助于你了。”
“你說說看,到底是什么事?”林辰微微頷首,一臉好奇地問。
“龍族被禁錮在東海龍宮之中,永不見天日,它們要我把龍族太子救出來,就這么簡單。”滅霸簡意賅地說。
“是誰把它們鎮壓在龍宮之中的?”林辰挑起眉頭,一臉好奇地問。
“我問過,但它們沒說。我也試著破解封印,但那道禁制無懈可擊,若強行破解,整個龍族都將死于非命,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放棄。”滅霸嘆息道。
“既然龍族都被鎮壓在東海龍宮之中,那先前打退龍帝等人的龍族來自哪里?”柳扶鸞狐疑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