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瞬!便見崆峒印在跟混沌鼎的較量中全面落敗,頓時宛如隕落的流星一般,轟然墜下。
“咦?怎、怎么會這樣?”
目睹此景的獸皇臉色鐵青,雙眸中流露出愕然的神色。
此刻它第一時間將墜落的崆峒印接下,讓它怒不可遏的是,崆峒印上竟然出現幾道微不可察的裂痕……
“那是什么人?竟然逼得你祭出混沌鼎!我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,可還是第一次看你祭出它!”魚玄機目光如炬地望去,雙眼中流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。
“獸皇!”林辰脫口而出。
“什、什么?獸皇!!!這玩笑未免也開得太大了吧?”魚玄機臉色大變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林辰沒有回答,而是一臉輕蔑地看向獸皇說:“我此番來這里只是想告訴你,我們九州大陸沒事不惹事,來事不怕事。沒錯,我們這些年內外交困,確實有些萎靡,但如果你真以為這樣就可以擅自入侵,甚至試圖從中分一杯羹的話,我想告訴你的是,會給你們獸人族乃至西極列島招來殺身之禍!”
“哼,你一口氣殺了我三位獸祖。不殺你,無以平民憤!”
獸皇緊握著崆峒印,雙眸中迸射出滔天的殺意。
“這是你們獸人族入侵九州大陸的代價,它們死不足惜!”林辰面沉如水,眉宇間盡是不屑的神色。
“看來我們沒什么好說的!只要能殺了你,九州大陸那一群烏合之眾便不足為懼!你今天,必須得死!”
獸皇額頭上青筋暴起,身上的衣袍獵獵作響,周身充斥著滔天的殺意。
就在它欲下令大開殺戒時,一旁的獸祖龍人連忙走上前來,憂心如焚地說:“獸皇,這小子善于操縱空間。所以動手之前,必須得打破他對空間的控制!”
“這有何難?”
獸皇臉色一寒,再次祭出崆峒印。
念動間,那被扔向虛空中的崆峒印遇風而漲,瞬間大如天幕。
該說不說,在崆峒印的鎮壓之下,林辰的無敵領域空間瞬間被摧毀,他和魚玄機也立刻暴露在獸人跟前,危在旦夕。
然而,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林辰處變不驚。
他非但不懼,反倒上前一步,頓時嚇得以獸皇為首的眾人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們在害怕什么?一群鼠輩!”林辰輕蔑地掃了眾人一眼,眉宇間盡是嘲諷的神色。
“哼,這里是獸人族!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獸皇虎軀一震,不愿露怯。
就在它目露兇光準備下令圍戮林辰時,突然,身后的龍鱗馬一步上前,手中的長劍猛地刺入它的背心,頓時鮮血噴涌,身子也止不住地顫抖。
異變陡起,獸皇緩緩回頭,雙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一旁的獸祖龍人等獸人也全都滿臉駭然地望去,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一劍得手后,龍鱗馬并沒有停下來,手中的劍猛地翻轉,痛得獸皇齜牙咧嘴,口吐鮮血。
“為什么?你為什么要偷襲我?”
獸皇低聲咆哮,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等龍鱗馬回答,只見它含怒一掌拍出,直接將龍鱗馬擊飛。
對面,看到這一幕魚玄機伸手捂住嘴巴,滿臉驚愕,顯然被驚到了。
林辰反應迅速,立刻暗中運轉《九陰九陽》,并果斷祭出滅魂針和亖字印兩件神器,在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加持下,閃電般刺了過去。
“咻咻——”
“不好!快替獸皇護法!”
獸祖龍人察覺到危險臨近,迅速祭出紫金葫蘆擋在前面。
一夫當關萬夫莫開。
雙方實力懸殊,天差地別。
尤其是在無敵領域空間已經徹底被摧毀,自身不占任何優勢的前提下,林辰一刻不敢耽擱,當即抓住魚玄機那柔弱無骨的小手,一頭鉆進空間傳送陣中不見了蹤影。
在獸皇回過神之前,成功回到極樂峰的林辰第一時間將空間傳送陣摧毀,徹底斷了他們追殺過來的念想。
“這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獸皇竟被人偷襲重創了?為什么?”魚玄機心中有萬千疑問,追問不休。
“那獸人是獸皇的兒子龍鱗馬!”林辰笑著回答。
“啊?竟然被自己的親兒子給偷襲了,簡直殺人誅心!不過,龍鱗馬為什么要偷襲它?我怎么感覺它好像聽從你的號令?”
魚玄機接著問,總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。
“先前在不滅火山,我曾對它施展了傀儡術,它聽從我的號令。”林辰隨口解釋。
“原來是這樣,不過你這布局未免也太久遠了些吧?還有,龍鱗馬剛才那一劍極具威脅,你說,會不會把它殺死了?”魚玄機狐疑地問。
“它和崆峒印融為一體,而崆峒印是先天極品靈寶,想殺它,哪有那么簡單!”林辰微微搖頭,對此并不抱希望。
“就算沒殺死,剛才那一劍也絕對能讓它元氣大傷。經此一劫后,獸人族在短時間內絕對不敢輕易來犯我們九州大陸!”魚玄機之鑿鑿地說。
“希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