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同時,眼前的空間驟然一緊。
頓時一股無匹的法則之力宛如泰山壓頂般施加在屠肥圓的身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猝不及防之下,他雙膝跪地。
隨著一聲慘叫響起,只見屠肥圓七竅流血,身體中的骨頭被無形的法則力量壓得咔咔作響,痛得他生不如死。
“什么東西,就你也妄想拿捏我?還真以為那尸鱉能作為交易的把柄?可笑!”林辰的右腳死死踩在他的臉上,用力蹂躪,隨即俯下身子警告說,“你放心,我不會輕易下殺手,因為像你這種人,一定會死很久!!!”
“有種……你就……殺了我……”
屠肥圓瑟瑟發抖,突然硬氣起來。
因為他深知,如果不能離開這里,等待他的必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。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!”
林辰瞇著眼睛,雙手結印。
霎時間,只見無數神秘的符文宛若游走的蝌蚪一般,緩緩鉆進屠肥圓的體內。
“你、你……快停下來!”
屠肥圓見狀,嚇得瑟瑟發抖,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籠罩在心頭。
林辰沒有解釋,但雙手結印的速度明顯加快。
不過須臾間,便見屠肥圓的雙眼翻白,隨即整個人宛如行尸走肉一般,直接喪失意識。
“你對他做什么了?”石里美目睹了整個過程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他的雙手沾滿鮮血,雖然罪惡滔天,罄竹難書,但我不能讓他就這么輕易死了,更不能讓他自殺,他值得非人的折磨,我要讓他慢慢地死!痛苦的死!!!”
林辰緩緩收手,眉宇間的殺氣卻更加濃郁。
“瘋子!”
石里美心悸不已。
“你哥哥龍帝為了煉制血魂丹,不惜屠殺我雷州城三十萬無辜百姓,到底誰才是瘋子?”林辰狠狠瞪了她一眼,發出靈魂拷問。
石里美一時語塞,低頭不語。
就在這時,柳扶鸞和五爪金龍歸來,林辰果斷將他們收進混沌鼎內。
“任務已經完成了,目前整個東倭群島風聲鶴唳、草木皆兵……”才見面,柳扶鸞便洋洋得意地說。
然而,看見修羅長老屠肥圓時,她的話戛然而止,隨之驚呼出聲:“這不是當年屠殺雷州的罪魁禍首屠肥圓嗎?他、他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我剛從寧州抓回來的!”林辰背著手,面沉如水道。
“等等,我記得白夭夭體內的陰蟞,不正是他下的嗎?如今抓到人了,是不是就可以復活白夭夭了?”柳扶鸞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臉期待地問。
“可他不愿意。”林辰冷笑起來。
“那、那該怎么辦?”柳扶鸞緊皺著眉頭。
“若是在別的地方,或許我束手無策,真不能把他怎么樣。但是,在這混沌鼎內,我說話還是能算數的,愿不愿意,可由不得他!”林辰瞇著眼睛望去,那冰冷的雙眸中,充斥著令人忌憚的寒意。
他的話音剛落,那原本匍匐在地渾身是血的屠肥圓,毫無征兆地爬了起來,并畢恭畢敬地站在旁邊。
“等等,我怎么感覺他有些……不對勁?”
柳扶鸞仔細盯著屠肥圓,怯生生說出了心中的困惑。
“我剛才對他施展了傀儡術,如今的他是行尸走肉,聽命于我。”林辰解釋說。
“那還能讓他幫助白夭夭把體內的尸鱉弄出來嗎?”柳扶鸞接著又問。
“我之所以要控制他,其目的就是為了白夭夭!”林辰語重心長道。
罷,他果斷帶著屠肥圓來到早已氣絕的白夭夭跟前。
且說林辰當年犧牲一個分身,化為玄黃之力鉆入白夭夭體內,將她的身體、血脈以及陰蟞徹底封印。
此刻的她被凍結成冰棱狀,整個人也處于假死的狀態。
時隔多年再次看到白夭夭,柳扶鸞趕緊上前仔細檢查。
經過一番細致入微的探尋后,她悵然若失地看向林辰說:“她的身體沒有任何溫度,甚至連最基本的呼吸都沒有,你確定她還能死而復生嗎?”
“只要將其體內的陰蟞弄出來,我就有把握救活她。”林辰篤定道,九世輪回的經驗就是他的底氣所在。
“老大,這畜生已經淪為行尸走肉了,確定能行?”五爪金龍放心不下,憂心忡忡地詢問。
“試試看吧,至少現在的他不會跟我玩心眼子。”林辰冷靜地說。
罷,他從容出手,果斷融化白夭夭身上的冰棱。
緊接著,他又出手收回了玄黃之力,讓處于假死狀態中的白夭夭慢慢地恢復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