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玩壞你緊張什么?”葉靈兒抿嘴一笑,反而倒打一耙。
“我感覺你在挑釁我,是不是也想讓我狠狠地助你修煉!”林辰一把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,直接將她死死摟入懷中。
“別鬧!我就是擔(dān)心師父初經(jīng)人事,經(jīng)不起你的折騰……”葉靈兒嬌滴滴地說。
“嘿嘿,我現(xiàn)在渾身是勁,必須得全都使在你身上!”
林辰俯下身子,貪婪地親吻起來,隨后又緩緩按下她的腦袋……
三炷香后,葉靈兒依偎在林辰懷中,臉上還掛著意猶未盡的余韻。
“對了,剛剛見你之前,我聽到軒轅族長談話,無意間聊到修羅族的十八修羅之一的屠肥圓,他好像在寧州,籌謀大事!”葉靈兒突然想起了什么,立刻朗聲說。
“屠肥圓?”林辰神色一凜,頓時眉宇間殺氣騰騰,“我找他很久了,總算是有了他的消息!”
“你是想救白夭夭?”葉靈兒柔聲詢問。
“她體內(nèi)的陰蟞,只有屠肥圓才有能力引誘出來,這也是目前唯一能救活她的辦法。”林辰鄭重地點頭。
“那你最好找軒轅傲問問,或許能找到他!”葉靈兒嬌媚地說。
事關(guān)重大,林辰不敢耽擱。
于是在將葉靈兒安頓好之后,他經(jīng)由空間傳送陣,徑直來到玄金秘境。
“盟主,什么風(fēng)把你吹過來了?”
當(dāng)林辰來到軒轅氏大殿中時,正在議事的軒轅傲滿面春風(fēng)地迎了上來。
“沒打擾到你們吧?”林辰主動放低姿態(tài)。
“你來得正好,我們正在聊倭奴最近的舉動,老覺得他們有些不同尋常。”軒轅傲直不諱。
“我也是為倭奴而來!”林辰微微點頭,隨即開門見山地問,“聽說倭奴的修羅長老屠肥圓出現(xiàn)在寧州,可有此事?”
“你怎么知道?他確實在寧州!”一旁的軒轅守一連連點頭。
“我正是為他而來!”林辰明確表明自己的目的。
“莫非你跟屠肥圓有恩怨?”軒轅傲下意識地問。
“先前在雷州,那奪取三十萬無辜生命的九幽噬靈大陣,就是他主導(dǎo)布設(shè)的。若說我跟他有恩怨,也不過分吧?”林辰娓娓道來。
“非但不過分,而且還很合理。但他不僅僅是你一個人仇人,更是整個九州大陸所有有良知人的仇人!”軒轅傲握緊拳頭,義憤填膺道。
“除此之外,于我有救命之恩的九幽玄蛇被他下了陰蟞,至今生死不明。而找到屠肥圓,也是最后能救活它的機(jī)會,我想去試試。”林辰補(bǔ)充道。
“盟主,他就在寧州,找到他應(yīng)該不是什么難事!”軒轅守一之鑿鑿道。
“那就好!這廝雙手沾染了我九州大陸數(shù)十萬人的鮮血,他必須得死!”林辰擲地有聲。
“盟主,其實我們剛才一直在聊,他之所以出現(xiàn)在寧州,好像是想完成先前在雷州未竟的任務(wù)!”軒轅傲緊皺著眉頭,臉色也無比凝重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他想布設(shè)九幽噬靈大陣,用寧州無辜百姓的鮮血和元神煉制血魂丹?”林辰心里咯噔了一下,臉色頓時大變。
“雖然這事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,但以我們目前的觀察來看,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(jìn)中,他好像的確是這么干的!”軒轅傲一臉嚴(yán)肅地說。
“哼,這孫子……還真是賊心不死啊!”林辰握緊拳頭,雙眸中殺意沸騰。
“不能再讓雷州的悲劇在寧州重演,這是我們的底線!但我們在暗中布局寧州的同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龍傲天也出現(xiàn)在寧州,這才覺得事情不對勁,有可能遠(yuǎn)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復(fù)雜!”散仙軒轅凌霄臉色深沉,惴惴不安。
“說說你們心里的想法?”林辰微微點頭。
“你說,屠肥圓在寧州布設(shè)九幽噬靈大陣煉制血魂丹,會不會是一個陷阱?他們的真實目的,其實是龍傲天布設(shè)的五行大陣!畢竟先前在鬼泣谷中他們失算了,這次想來把大的,而且我們還不得不去!”
軒轅傲心直口快,把他心中的擔(dān)憂如實說了出來。
“雖然這事聽起來很扯淡,但別說,還真有可能!正如你們所,我們還不能無動于衷,不然的話,他們真拿寧州無辜百姓的肉身和元神煉制血魂丹,沒有什么是這幫畜生做不出來的!”林辰細(xì)細(xì)分析道。
“盟主,這事該怎么做,我們?nèi)悸犇愕模 避庌@守一擲地有聲道。
“天山道門目前是怎么回事?”林辰并沒有直接回答。
“暫時沒有他們的線索。或者說,天山道門選擇不問世事,哪怕北雄帝國都登臨了東方氏的領(lǐng)地,他們也選擇避而不戰(zhàn),任由北雄帝國亂殺無辜!”軒轅傲憤憤不平地說。
“如今大敵當(dāng)前,甚至連獸人族也開始逐步入侵進(jìn)來,單憑我們九州盟終究是獨木難支,必須得讓道門也加入進(jìn)來!”林辰思慮片刻后,語重心長道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軒轅傲目光深邃地看來。
“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我有必要去一趟天山道門!”林辰嘆了一口氣,擲地有聲地說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