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話時,魚玄機和陳洛兩女過來了。
不等她們開口,林辰臉色微變,惶惶不安道:“你們……都沒跟鸞兒一起去東倭群島?”
“她去修羅族這事我知道,我本來是想跟她一起的,但她說人多了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,執(zhí)意要自己去。”陳洛微微聳肩,表示無奈。
“那寧岡次和屠肥圓可不是泛泛之輩,上次血洗修羅族只是個意外,他們絕對不會任由悲劇再次上演的。”林辰緊皺著眉頭,莫名地忐忑起來。
“應該……不會吧?鸞兒說她已經(jīng)弄清楚了修羅族當下的布局,而且她用子母蠱控制了不少倭奴……”閻洛媚喃喃地說。
“這事沒那么簡單,我必須得去一趟!”林辰放心不下,當即下定決心。
“我們跟你一起!”魚玄機不假思索地說。
“我也去!”陳洛和閻洛媚也連連表明態(tài)度。
林辰?jīng)]有拒絕。
他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,或許一場惡戰(zhàn)在所難免。
思緒至此,他片刻不敢耽擱,立刻帶領(lǐng)眾人直奔空間傳送陣而去,瞬間來到東倭群島。
“殺?。?!”
一陣頭暈目眩后,才來到島嶼的林辰等人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便聽到振聾發(fā)聵的廝殺聲。
“咦,怎么還打起來了?”閻洛媚意識到不妙,果斷祭出長劍。
“魚姐,你守在這,務必確??臻g傳送陣不被破壞!”林辰撇過臉看向魚玄機,擲地有聲道。
緊接著,他又看向閻洛媚和陳洛兩人:“我們立刻尋找鸞兒,務必要盡快找到她!”
“放心,她不會有事的!”陳洛鄭重地點頭。
“我這就去!”
閻洛媚手持長劍,所向披靡。
林辰也不敢磨嘰,果斷祭出滅魂針大殺四方。
“嗖嗖——”
一時間,他所經(jīng)之地,無論敵友,所有的倭奴全都慘死當場,魂飛魄散。
不過須臾間,林辰便順利找到了柳扶鸞。
但此刻的她正慘遭圍攻,數(shù)個天罡長老團團將其困在中央,打得她渾身是血,早已是強弩之末。
眼見她快要撐不住時,林辰以滅魂針開道,強行逼退那一眾長老,隨之在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加持下,一步近身。
“咦,你、你怎么來這了?”背靠背,柳扶鸞欣喜若狂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都被圍住了,你怎么不回去求援?”林辰心疼地問道。
“我倒是想求援,可剛一出來,就被圍得水泄不通,根本就無法脫身?!绷鳆[悻悻地說,無比懊惱道,“抱歉,我還是太大意了!”
“沒事,大不了我們再殺出去!”林辰淡然一笑,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。
“殺出去?想什么了你!”
突然,一聲輕蔑的怒喝聲驟然響起。
林辰下意識地循聲看去,說話的不是別人,竟是當初主持布設九幽噬靈大陣的屠肥圓。
當初在雷州城,他以損失一個分身為代價,用亖字印重創(chuàng)了屠肥圓,并最終用無生劍斬斷他的右臂,還將他打入地縫中生死不明。
但沒想到,他竟然還活著!
“竟然是你?”四目相對的那一刻,林辰瞇著眼睛,雙眸中殺氣沸騰。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入。林辰,當初拜你所賜,毀掉老夫一條胳膊,并且還毀掉我的心血九幽噬靈大陣。如今你既然落入老夫手中,定然要讓你血債血償!??!”
屠肥圓左手緊握著一柄明晃晃的長劍,臉色扭曲起來。
“我雷州城三十萬無辜生命因你而死……既然你還沒死,那今天我們就做一個了斷!”
林辰果斷將柳扶鸞護在身后,同時祭出無生劍上前一步。
這一刻,他雙眸如血,周身的殺氣瘋狂飆升,誓要讓屠肥圓付出代價。
“有一點我不明白,修羅三十六島四周的防御固若金湯,無懈可擊,你們是怎么殺進來的?還有上一次,你們又是如何憑空消失不見的?”
屠肥圓并不著急動手,而是問出了心中的困惑,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。
“想知道?”林辰冷笑起來。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,你布設的空間傳送陣,可以無視空間距離,能迅速拉近兩處地方的距離,能一步抵達。我只是很好奇,你那所謂的空間傳送陣是如何布設的?”
屠肥圓循循善誘,想從林辰口中問出一些蛛絲馬跡。
“你不是修羅族中號稱最會布設陣法的大家嗎?怎么,連一個小小的空間傳送陣都搞定不了?”林辰貼臉開大,極盡諷刺地說。
“哼,反正你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這。即便不說,我也有辦法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