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開天眼,可、可它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……”
田夢琪急得快要哭出聲來。
尤其是看到林辰和水子悠狼狽至此,她的心在滴血。
此刻,孟利馬一擊得手后,他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,而是乘勝追擊,欲以雷霆萬鈞之勢干掉水子悠。
生死一線間,林辰根本就來不及馳援。
眼看著悲劇將要上演之際,田夢琪根本就顧不上太多,幾乎是下意識地沖到水子悠跟前,拼死將她護在身后。
“你找死!”
一個是殺,兩個同樣是殺。
面對不知好歹的田夢琪,孟利馬眼中寒芒乍現(xiàn),狠狠一拳暴擊上去。
“開!天!!眼!!!”
田夢琪痛聲疾呼,尋求最后一線生機。
這一次,奇跡發(fā)生了!只見她額頭上的死亡之眼驟然開啟,頓時一道血色光芒迸射而出,直刺孟利馬而去。
“咦?不好!”
近在咫尺的孟利馬嗅到了恐怖的死亡氣息,頓時心中暗呼不妙。
然而距離太近,他根本就無法避讓,倉促間只能揮舞著手中的萬妖幡,試圖擋下死亡之眼的攻擊。
“嗤嗤——”
萬妖幡進可攻退可守。
這么多年來,孟利馬仰仗著這件法寶幾乎殺穿了西極列島。就在他躊躇滿志,以為憑借萬妖幡的防御,足以擋下死亡之眼的攻擊時,意外出現(xiàn)了!
此刻在元素之力的瘋狂蠶食之下,只見萬妖幡的幡旗宛若被點燃的干柴一般,噼里啪啦地炸響,嚇得孟利馬趕緊甩手,倉皇后退。
“哪里走?受死!”
剛才沒能開啟天眼讓田夢琪顏面盡失。
如今好不容易扳回一城,她哪里還肯放過孟利馬,瘋狂追著他殺,不死不休。
真正看到這一幕時,林辰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,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。
念動間,他迅速來到身負重傷的水子悠跟前,連忙將玄黃之力注入到她的身體中。
“你怎么樣了?”林辰心疼地問道。
“那就是傳說中的死亡之眼嗎?難怪你對她抱有這么大的希望,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!”水子悠喜上眉梢,欣慰地笑了起來。
“死亡之眼的元素之力來自異次元空間,足夠可怕,可摧毀一切,但問題的關(guān)鍵是,夢琪還無法駕馭,所以才會時靈時不靈。”林辰耐心解釋,接著又柔聲關(guān)切,“你什么都別想了,先回去閉關(guān)療傷,外面的一切交給我和滅霸就行。”
“嫂子,你盡管放心,城里的妖獸我早就搞定了,不礙事!”滅霸朗聲說。
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水子悠一臉的受寵若驚。
“喜歡聽這個?嫂子!嫂子!!嫂子!!!”滅霸咧嘴笑了起來。
“那我回去了!”水子悠被撩得面紅耳赤,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混沌鼎。
“老大,嫂子不會有事吧?”眼見田夢琪追著孟利馬快要消失在視線中,滅霸放心不下地問道。
“沒有束縛的時候,她就是無敵的存在,放心吧!”林辰回答說。
“幸虧我們來得及時,加之無極宗一直在抵御妖獸入侵,城內(nèi)的傷亡還好,損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大。”滅霸直道。
“孟利馬憑借法寶萬妖幡能操縱那些妖獸,你也能直接駕馭它們嗎?”林辰好奇地問。
“可以,而且我的命令要遠比萬妖幡來得更霸道,甚至可以幫助它們擺脫萬妖幡的控制。”滅霸洋洋得意道。
“不錯!”林辰滿意地點頭,接著又說,“孟利馬來自西極列島,剛才你也看到了,他是五劫散仙,一身修為極其可怖。不過他此番控制妖獸入侵越州城,并非沒事殺人玩,而是這城內(nèi)有他想要的法寶——妖天印!”
“妖天印……”滅霸嘴里輕輕念叨著,接著又問,“什么是妖天印?”
“我不清楚,應(yīng)該是一件很厲害的法寶,而且大概率跟妖族有關(guān)。那件法寶他暫時還沒得手,如果可以的話,你試著去找到它。”林辰老成持重地說。
“我這就去!”
滅霸心領(lǐng)神會地點頭,并迅速行動起來。
林辰也沒閑著,立刻找到不遠處傷亡極其慘重的無極宗眾人,試圖了解當前的情況。
“諸位道友,請問無極宗的掌門何在?”掃視眾人一眼,林辰雙手抱拳,不卑不亢地朗聲問道。
“掌門……重傷不醒,生死未卜……”旁邊,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人倚在墻邊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林辰循聲望去。
“我叫吳長風,乃無極宗的長老。”吳長風微微頷首。
“可否帶我見一見鄭掌門?或許我能幫得上忙。”林辰明確表明態(tài)度。
“請隨我來!”吳長風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一眼,當即踉蹌起身,徑直朝不遠處走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