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九州大陸的局勢想必前輩清楚,修羅族只是戰(zhàn)略性后退,他們遲早還會卷土重來的。我想趕在他們再度入侵前,團結(jié)九州大陸一切可團結(jié)的勢力,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。”林辰不卑不亢地說。
“沒什么可說的,我隨你去!”彭祖不再矯情,干脆而又果斷。
“這么說來,你答應(yīng)了?”林辰大喜,似乎沒料到竟會如此順利。
“我的命都是你給的,如今你有求于我,而且還是為了九州大陸的無辜百姓,我還有什么理由去拒絕你?”彭祖一臉欣賞地看向他。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天道有慈悲之心!如此,我替九州大陸的百姓謝謝前輩了!”林辰雙手抱拳,由衷地感到欣慰。
“正好我也想看看,那秦胄,究竟想把我怎么樣!”彭祖周身的氣息驟然一冷,儼然是被激怒了。
“秦胄怎么了?”林辰一臉懵逼,很詫異他們之間竟也有恩怨。
“周赴海剛才離開時說的,你沒聽到?”李化元狐疑地問。
“他說是秦胄派人告訴他彭祖的散仙劫將至?這分明是離間計!想要我們九州大陸內(nèi)部自相殘殺,不足為信!”林辰篤定道。
“你太不了解秦胄那個人了,這種事,他真做得出來!”彭祖滿是滄桑的搖頭,接著又說,“還有,我渡劫的大概時間,也只有龍傲天和他等幾個為數(shù)不多的人知道,周赴海絕不可能知道!他能精準(zhǔn)地出現(xiàn)在這里,本身就說明了一切。”
“照你這么說,當(dāng)真是秦胄在背后算計你?”林辰大吃一驚。
“只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。他萬萬沒想到,你們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;更沒想到,你還出手替我擋下了第八重散仙劫!”彭祖臉色動容道,由衷地感到欣慰。
“冥冥中自有注定。前輩福澤深厚,注定能逢兇化吉!”林辰恭維道。
“你先前在雷州憑借一己之力摧毀九幽噬靈大陣的事我已經(jīng)聽說過了,還有大半年前你們橫掃了修羅族三十六島,甚至奪取了天魁島,令人欽佩!九州大陸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年輕人,我們才能得以延續(xù)。就憑那一眾倭奴也想奪取我們九州大陸?癡人說夢!”彭祖慷慨激昂,毫不掩飾對他的欣賞。
“前輩重了,我只是做了應(yīng)該做的事情而已,不值一提!”林辰坦然自若道。
“什么時候動身?我隨時可以走!”彭祖神采飛揚地看了過來。
“前輩若不介意,那就現(xiàn)在!”林辰欣慰地說。
不過在正式準(zhǔn)備動身前,他又撇過臉看向李化元和柳星魂二人,神色從容地詢問:“兩位前輩,先前多有得罪,如今你們已經(jīng)自由了,是回天山道門還是另有打算?”
兩人聞相視看了一眼,李化元迅速表明態(tài)度說:“我們哥倆對秦胄的做法深感不屑,不愿跟他沆瀣一氣。你若不嫌棄,我們倆愿意追隨彭祖,前往極樂峰。”
“當(dāng)真?”林辰心潮澎湃,喜上眉梢。
“君子一,駟馬難追!”柳星魂信誓旦旦道。
“若真如此,日后倭奴再度入侵九州大陸,我們總算能集結(jié)足夠的力量與之正面抗衡了!”林辰大喜,由衷地感到欣慰。
“這就叫梧高鳳至,德厚賢來。”彭祖贊不絕口。
“多謝三位前輩抬愛!如此,我們即刻前往極樂峰!”林辰臉色動容地說。
李化元和柳星魂兩人之所以拋棄道門,轉(zhuǎn)而投奔極樂峰,并非僅僅只是因為秦胄的算計。
更多的原因是他們在目睹林辰在替人渡劫的逆天天賦之后,不由地大為震撼,甚至看到了自己的未來。
畢竟,一旦追隨了他,日后渡劫就算是有了保障。
饒是如此,在前往極樂峰的路上,李化元還是按捺不住地詢問起來:“林辰小友,有一件事困擾我們很久,都說天劫之下十不存一,散仙劫之下百不存一,可你竟然替彭祖擋下了最恐怖的第八重散仙劫,你為什么沒事?”
“很簡單,因為我是玄黃不滅體。”林辰淡然一笑,云淡風(fēng)輕地說。
“傳說中歷萬劫而不滅的玄黃不滅體?”彭祖面露驚訝,接著又一臉欽佩地說,“不管怎么樣,你能在散仙劫之下而不死,這就足以說明你的能力!”
“如果你的肉身防御真有這么厲害的話,那日后我們渡劫的話,你是不是也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?”柳星魂緊張而又忐忑地問。
“這個你們倆盡管放心,只要跟我在一起,我保證讓你們順利渡劫!”林辰當(dāng)眾許諾。
“你要真這么說的話,我可就當(dāng)真了!”李化元毫不掩飾地說。
“彭祖可替你我做個見證,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就絕對不會讓散仙劫對你們構(gòu)成威脅!”林辰擲地有聲道。
“嘿嘿,那我就徹底放心了!”柳星魂大喜,心花怒放地笑了起來。
“對了,有件事我想找你確認(rèn)一下,秦胄的八重散仙劫,也是你幫他渡過的?”李化元突然想起了什么,饒有興致地問道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