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讓八荒一炁塔運轉(zhuǎn)起來,九州大陸四大祖龍脈的靈氣便會源源不斷地注入東倭群島,此消彼長之下,九州大陸的靈氣會迅速枯竭,后果便是各大勢力相繼衰敗,人才凋零,到最后我們便徹底無法跟東倭群島抗衡。”林辰義憤填膺地說。
“好一招釜底抽薪!這也多虧你們發(fā)現(xiàn)了八荒一炁塔的秘密,倘若沒發(fā)現(xiàn)的話,豈不是還真被他們給干成了!”田夢琪怒火中燒,不由地握緊拳頭。
“我們縱然發(fā)現(xiàn)了,也沒有能力將其摧毀,這才是最令人絕望的。”林辰心悸地說。
“事已至此,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,你盡管說!”知道此事牽涉甚廣,田夢琪也不再遲疑,干脆果斷地問道。
“你的死亡之眼是我們唯一的依仗,我想賭一把試試,看究竟能不能放手一搏,憑借元素之力殺出一條血路,最終將八荒一炁塔給毀掉!”林辰的目光堅定如鐵。
“雖然我不知道該做些什么、能做些什么,但我聽你的,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你盡管開口!還有,隨著修為突破,死亡之眼的威力似乎也變大了不少,我保證不讓你失望!”田夢琪鏗鏘有力地說。
“好,那你等我的消息!”林辰微微頷首,欣慰地點頭。
不過因為田夢琪無法駕馭死亡之眼,兩人只能在保持距離的前提下互訴衷腸。
待安撫好她的情緒后,林辰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混沌鼎,重新找到魚玄機(jī)、水子悠等人。
事關(guān)重大,眾女不敢擅自離開,都在等他。
眼見林辰眉飛眼笑地現(xiàn)身,魚玄機(jī)只是一眼,便笑吟吟地打趣起來:“看你心情不錯,莫非是有結(jié)果了?”
林辰微微頷首,鄭重地說:“我跟夢琪深入地聊了一下,她恢復(fù)得不錯,隨時可以出來一戰(zhàn)。”
“你的這個深入該怎么理解?”柳扶鸞意味深長地詢問。
“別誤會,就是字面意思。”林辰悻悻地說,接著又耐心解釋說,“夢琪的傷勢雖然痊愈了,但她依舊無法控制元素之力,誰要是擅自被她的死亡之眼掃上了,必死無疑!”
“那她什么時候才能出來?”葉靈兒下意識地追問。
“在她徹底控制元素之力以前,她不能出來,否則會傷到你們。”林辰肯定地說。
“那我們也不能去見她嗎?”葉靈兒接著又問。
“怎么,你想她了?”林辰挑起眉頭看了過來。
“就是、就是很久都沒見她……”葉靈兒輕輕嘆了一口氣,不由地感慨起來,“其實她也挺可憐的!”
“你要是這么想她,回頭我?guī)闳ジ娚弦幻妫 绷殖叫χS諾。
“既然你們已經(jīng)談好了,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魚玄機(jī)朗聲詢問。
“去八荒一炁塔!”林辰行事果斷。
“強(qiáng)攻嗎?”水子悠怯生生地問。
“你們都不用去,就我和滅霸兩人去!”林辰脫口而出。
“開什么玩笑?八荒一炁塔附近可是有十余個散仙,你和滅霸兩人連散仙都不是,一旦露頭……必被秒殺!”水子悠緊咬著嘴唇,顯然放心不下。
“我也不贊同就你們倆去,這太危險了!”陳洛態(tài)度明確地說。
“我們還是一起去吧,好歹能有個照應(yīng)。”魚玄機(jī)目光灼灼地看來,同樣是放心不下。
“想毀掉八荒一炁塔,可不是比人數(shù)多少,你們就算去了也是無濟(jì)于事,沒有任何意義。反倒是我和滅霸一起更容易行動,真要是有意外也能輕易脫身。”林辰冷靜地回應(yīng)。
“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一旦失敗,沒有任何后悔的余地!”陸雪琪憂心如焚地說。
“大敵當(dāng)前,總該有人站出來不是?更何況那八荒一炁塔關(guān)乎到整個九州大陸的生死存亡,我必須得將其摧毀!”林辰的眼神堅定如鐵,不容置疑。
“可是……”
柳扶鸞放心不下,還想說些什么,林辰直接打斷了她:“這事我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,不用再說了。還有,天魁島上我已經(jīng)布設(shè)有空間傳送陣,你們隨時可回去。但記住了,一旦離開的話,務(wù)必要將其摧毀,否則他們將順藤摸瓜,極有可能殺到極樂峰去。”
“真要是毀掉了,你怎么辦?”葉靈兒惶惶不安地問道。
“天魁島畢竟是修羅族的核心領(lǐng)地,寧岡次既然回來了,勢必要奪回去,我也不可能再來這里。”
“若真摧毀了八荒一炁塔,我想回去大不了再重新布設(shè)一個空間傳送陣,對我來說并不是太難。”林辰莞爾一笑,底氣十足地說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