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靈丹太珍貴了。”
冷清霜深吸了一口氣道。
陳穩(wěn)笑了笑,“確實不亞于一枚玄龍晶,但我給你你就拿著。”
“有了它,你未來的路也能走得更遠一點。”
說著,他的話鋒又一轉(zhuǎn):“你沒有必要覺得太珍貴什么的,如果沒有你的保護,我也沒那么順利。”
冷清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“好,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。”
陳穩(wěn)笑著點了點頭。
冷清霜將東西收好后,這才又開口道:“時間也差不多了,等我完事后,再回來找你。”
“還有,你自己也小心一點,活著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陳穩(wěn)點了點頭:“行,你自己也小心一點。”
冷清霜沒有再多說什么,轉(zhuǎn)身便消失于遠方。
離別總是傷感的,但世界就是這樣。
能有離別和重逢,有些時候已經(jīng)足夠好了。
陳穩(wěn)無奈一嘆,但很快就將這些雜念驅(qū)逐出腦外了。
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,該是時候去葉天城了。
陳穩(wěn)深吸了一口氣,轉(zhuǎn)身便消失于原地。
與此同時。
蕭門。
自蕭重山和蕭云天的分身死后,蕭云龍便暫時掌管了蕭門。
對于他來說,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
但他也知道,這事只是暫時的。
一旦蕭云天出關,那他還得退下。
是的。
蕭門里的人,此時都不知道蕭云天分身死于陳穩(wěn)的身上。
他們只是知道,蕭云天過外說的要閉關一段時間。
對此,人們的猜測更多是認為了蕭云天要沖擊更高的境界了。
“爹爹,出大事了。”
而就在這時,一道人影急匆匆切走進蕭云龍所在的大堂處。
這人不是蕭紅月又是誰。
“什么大事。”
蕭云龍停下手中的動作,不由開口道。
蕭紅月深吸了一口氣,“剛剛有消息傳來,陳穩(wěn)殺上了天境樓,讓天境樓吃了一大虧。”
蕭云龍猛然一震,“說,具體發(fā)生了什么。”
蕭紅月不敢怠慢,連著將天境樓發(fā)生的事一一說了出來。
尤其是陳穩(wěn)引爆天境樓的核心之地,差點將柳擎等人炸死一事,著重地說了一次。
這……好生膽大。
蕭云龍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,但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震撼。
不得不說,這對于他來說,也是猶如天書一樣的存在。
如果不是自家女兒所說,他根本就不敢相信。
這太夸張了呀。
待壓下內(nèi)心的震蕩后,蕭云龍這才道:“最后怎么樣了。”
“安然離開了。”蕭紅月開口道。
“有勇有謀,還有天賦和實力,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說著,蕭云龍的話鋒一轉(zhuǎn):“可惜了,這小子與我們蕭門注定是對立的。”
蕭紅月整個人一僵,最后才道:“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了?”
蕭云龍看了蕭月一眼,“我知道你對那小子很欣賞,也后悔最初沒有押注他。”
“也許你還在想,如果當時你押注了,最后的結(jié)果會不會不一樣了。”
“又或許,陳穩(wěn)不會與我們蕭門為敵了。”
蕭紅月并沒有否認這一切。
蕭紅月并沒有否認這一切。
蕭云龍淡淡道,“萬事都有因果,也自有定數(shù),你沒有押注就是命運的使然,也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“你還要記住了,除了你是一個個體外,還姓蕭。”
“陳穩(wěn)于我們蕭門而,就是必須得死,沒有第二個可能。”
“如果他不死,你也可以想象出來未來會怎么樣,我們蕭門又會怎么樣。”
蕭紅月長長一嘆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了就好,出去吧。”
蕭云龍揮了揮手道。
蕭紅月深吸了一口氣,隨即才離開大堂。
蕭云龍不自主地悠悠開口道:“陳穩(wěn)啊陳穩(wěn),你確實了不得。”
“可惜你不是蕭門的人,可惜你站在了蕭門的對面,所以你只有一死。”
同時間,天墟。
陳無絕怔怔地聽著底下的人匯報。
此時此刻,他整個人也是懵的,心頭更是有著止不住的震撼。
在蕭門鬧了個天翻地覆不說,現(xiàn)在有殺上了天境樓。
但結(jié)果呢,不僅讓天境樓吃了大虧,還安然離開了。
又一次。
是的,陳穩(wěn)又一次給他嚇了一跳。
這些事對于他來說,比驚嚇還要驚嚇。
饒是他與陳穩(wěn)不對付,也不得不承認,陳穩(wěn)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驚天地的存在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陳無絕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揮了揮了。
底下的人不敢有任何的怠慢,連忙退了下去。
得人離開后,陳無絕這才開口道:“你聽到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