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的待遇都比他好
謝泠風又氣得哼了一聲:“以后別叫我謝總。”
一個稱呼而已,孟知雪無所謂,好奇地順著他問道:“你想讓我怎么叫你?”
她沒想到的是,她才一問完,謝泠風的耳尖便是一紅。
強裝鎮定地掃了她一眼,他冷聲冷氣地反問道:“我是怎么叫你的?”
孟知雪:“……?”
她吃驚,她不解,她嘆為觀止。
“你不會想讓我叫你寶寶吧?”她問。
“……”謝泠風耳尖更紅,漆黑鳳眸帶著幾分殺氣,沒好氣地低聲反問,“不行?”
孟知雪眨了眨眼,也不是拒絕,就是提出一種可能性:“你讓我叫你寶寶,萬一周少也讓我叫他寶寶,那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,誰知道我叫哪個寶寶?”
謝泠風:“……”
他心梗,他心里苦。
氣急敗壞地左右看了看,他咬牙切齒地拿起射擊臺上的手槍塞進孟知雪手里,帶著她的手握住手槍,抵在自己胸膛上。
“來來來,與其被你氣死,你還是直接開槍弄死我干脆?!?
孟知雪:“我,我我……”
猝不及防的,孟知雪嚇得臉色發白,拿著槍的手都發軟了,這要是擦槍走火,她,她她……
“怕了?不想我死?”垂眸看向她,謝泠風爽得笑出聲,“沒出息,槍里沒子彈,保險栓也好好的,怕什么?”
孟知雪:“……???。?!”
“好了,不怕了。”謝泠風見她真嚇到了,連忙安撫,“放心,沒親夠你之前,我才舍不得死!我要是死了,難道讓我做鬼看著別的狗男人親你,抱你,摸你?那不行,做不到!”
孟知雪:“……!!!”
忍了忍,沒忍住,無語的她抬腿就給了他一腳,順手又給了他一拳頭。
再一次的,真的好想打死他啊啊??!
……
同在北郊,射擊館離江山帝景別墅區不算遠。
但車子停在28號別墅的車庫時,已經是深夜十點。
外面寒風瑟瑟,車廂里卻暖氣很足。
謝泠風熄了火,沒有立刻開門的意思,反而不動聲色地將車門重新落了鎖。
將駕駛位的座椅往后調,他側過身,單手撐在方向盤上,耐心悠閑地看著副駕駛位的孟知雪,宛如一只瞇起眼睛打盹的獵豹。
孟知雪沒注意他的小動作,剛解開安全帶,就被他伸手撈進懷里。
分開她的腿,讓她跨坐在他身上。
“還沒親夠?!敝x泠風笑著啞聲說了一句,強勢霸道的吻,直接就壓了下來,將她壓在方向盤上深吻。
孟知雪“唔唔”兩聲,被他壓在懷里親,親得快要喘不過氣。
更要命的是。
這樣的姿勢,兩人腰腹處緊緊貼在一起,她仿佛被重回射擊館,有種被槍抵著致命處的心驚感。
只是這次不是她被迫拿槍抵著謝泠風,是他反過來,用槍抵著她。
更更要命的是。
就在謝泠風吻得越來越野,大手按耐不住伸進她沖鋒衣里揉她時,車庫外面突然打來一道刺眼的車燈,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相鄰的停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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