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她安排強制愛大禮包
把車鑰匙隨意丟給泊車小弟,謝泠風自然而然牽起孟知雪的手,一個沒忍住,低頭親了她手背一口。
孟知雪:“……”
銳鋒射擊俱樂部只接待極少數(shù)的會員,這個點人不多,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火藥味和金屬冷香。
謝泠風顯然是這里的常客,經(jīng)理一見他便親自上前,恭敬又熱情地領著他們往最里面的靶位,也是謝泠風的專用靶位走。
走動間,孟知雪注意到經(jīng)理看了她好幾眼,似乎對她很好奇。
但經(jīng)理沒有開口,她便當自己沒有察覺。
無非也就是“第一次見謝總帶女人來射擊館”這種小情況,她明白的。
走到專用靶位,謝泠風脫下外套,隨手往休息區(qū)的沙發(fā)上一丟。
大冷天的,他里面只穿著一件黑色工裝背心,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線條在冷白的燈光下顯得干凈利落,充滿爆發(fā)力。
作為怕冷星人,孟知雪真的羨慕他的火力。
走到柜子前,謝泠風取出一個黑色的槍盒,一打開,里面躺著一把通體漆黑、泛著冷光的半自動手槍。
“寶寶,過來。”笑著朝孟知雪招手,謝泠風說話欠得很,“在摸真槍之前,哥讓你先摸摸真槍。”
孟知雪沒好氣地瞪他一眼,拒絕做閱讀理解。
但她看著盒子里的槍,一下有點晃神。
其實,槍這東西她不陌生。
前世她談過一個表面酷拽,私下超愛說騷話的男朋友。
那人是個極限運動狂熱分子,也很喜歡射擊……玩槍和玩“槍”的騷話就是他逗她時最愛說的。
不是被那人荼毒,她也誤會不了謝泠風。
跟那人談戀愛的時候,她沒少跟著泡射擊館,自然也玩過射擊,只是沒什么興趣,打得不太好。
“來,我教你。”謝泠風開口。
從身后貼近孟知雪,他溫熱的胸膛緊緊抵著她的背。
一手環(huán)過她的腰,她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,引導她去握那把沉甸甸的家伙。
“這東西后坐力大,握緊了,別傷著手腕。”
謝泠風聲音認真,但兩人靠得實在太緊了,溫熱的呼吸落在孟知雪的頸側,讓她癢得情不自禁縮了縮脖子。
謝泠風立刻道:“別動,認真點。”
但話音一落,他自己先笑出聲。
不等孟知雪反應,他變本加厲地收緊雙臂,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,痞壞痞壞地說道:“哎,你別總走神惦記著我的槍,先感受一下你手里的真槍。三點一線,心要靜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她哪里惦記他的槍了?不要臉!
她能感覺到他胸腔里跳得極快的心律,說讓她心靜,那他別貼著她,別揉她的手呢?
這哪是教射擊,分明是在耍流氓。
孟知雪沒好氣地抬腳,用力踩了身后的謝泠風一腳,突然一把握住槍柄,食指熟練地搭在了扳機護圈上。
“是這樣嗎?”她清聲問。
她的動作太標準,標準得讓謝泠風愣了一瞬:“什么……”
沒等他反應過來,孟知雪已經(jīng)冷靜戴上隔音耳機,屏息,托舉,扣動扳機。
“嘭”的一聲。
巨大的槍響在室內(nèi)回蕩。
十米外的靶紙上,正中心的位置多了一個焦灼的黑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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